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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下热武器,陈傅升此时打起了歪主意。
想了想,于是脸上带着笑。
快步走到那位满面愁容的大爷跟前。
他刻意防患语速。
共情的说道:
“大爷,这灾荒年月的苦,您比我更清楚。”
“药品这东西比粮食还金贵几分,有时候就算攥着硬通货,也未必能求来半片救命药。”
他故意摆出一副左右为难的姿态,又添了句:
“您要的这些全是临床救急的硬家伙,每一样在市面上都抢破头。”
“我倒认识个药商,就是性子怪得离谱,还贪得无厌,想从他手里抠出点货来,得费不少心思周旋。”
话锋陡然一转,陈傅升敛去那副为难神色,装出几分仗义疏财的模样:
“我车斗里刚好备了一批备用药品,先给你们送来应急。”
说着又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力不从心的神色:
“再多就真没办法了,剩下的我得亲自跑一趟宁城,跟那药商软磨硬泡,看看能不能再匀出些来解燃眉。”
先前还被药品短缺的难题压得眉头紧缩的大爷,听见这话瞬间高兴不已。
他一把攥住陈傅升的手腕,嘴里翻来覆去的重复着感谢的话,一脸的抑制不住的激动:
“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可真是救了我们的命啊,总算解了这燃眉之急。”
陈傅升连忙轻轻抽回手,故作谦逊的摆了摆。
“大爷您别这么见外,都是该做的。”
他嘴上客气的应承着,心里却暗自警醒。
这份谢他可万万受不起,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是借着捐药的由头,换取对方手里的热武器罢了,哪里配得上这份掏心掏肺的感激。
他转身钻进自己的末日战车,故意在车厢里翻找拖拽,弄出一阵叮叮当当地声响,足足折腾了好几分钟,才拎着一个印着模糊商标、边角磨损的纸箱走了下来。
箱子里整齐码放着五瓶医用酒精、五包无菌纱布、五瓶碘伏,还有几盒封装完好的消炎药。
虽说数量不算多,但在这物资极度枯竭的末日里,每一样都是能救命的稀世珍宝。
大爷双手郑重的接过纸箱,紧紧抱在怀里。
生怕稍一用力就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那药商就在宁城周边活动,我这就过去打探消息,明天傍晚之前,一定给您一个准信。”
陈傅升适时开口,语气沉稳笃定,透着一股让人全然放心的可靠感,完美掩饰了心底的算计。
“好。”
“好。”
“辛苦你了,小伙子。”
大爷重重的点着头,小心翼翼的把纸箱搁在墙角,原本佝偻的腰杆猛的挺直,对着陈傅升郑重其事的敬了个礼,眼神里的感激与敬重毫不掩饰,那真挚的目光看得陈傅升越发浑身不自在,只想尽快脱身。
与大爷道别后,陈傅升的末日战车发出一阵震彻旷野的轰鸣,朝着末日交易市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辆车浑身焊满了厚重的加固钢板,车身布满狰狞的锈迹,边角处还外露着锋利的铁刺,远远望去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之气。
往日里总在路边徘徊、专挑过往车辆碰瓷拦路的难民,见了这辆车都吓得四散奔逃、纷纷避让,连靠近都不敢,生怕被车身的锈铁刮伤,更怕招惹到这位不好惹的车主人。
车厢里载着一千五百多斤精心筛选的物资,都是陈傅升特意留出来用于交易的硬货。
抵达交易市场后,他挨家挨户比对价格、仔细查验货品成色,最终与三家海货商敲定了交易,用车上的物资换来了两千二百斤海货,其中干海带和小鱼干各有三百多斤,其余地则是新鲜海产和腌制渔获,种类颇为齐全,足够应对后续需求。
三位海货商看着换来的紧缺物资,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他们主动上前忙活,手脚麻利的将海货分箱打包、牢牢固定在战车车厢上,还细心的用渔网罩好,防止运输途中掉落,全程都殷勤的不让陈傅升动手搭一下。
“老板,您下次还来我们这儿不?我们一定给您留最上等的货。”
“是啊老板,下次您提前捎个话,我就算砸锅卖铁,也给您备上点烟酒好好招待您。”
“您这么照顾我们生意,我们如今连根像样的烟都拿不出来,真是太惭愧、太过意不去了。”
三人围着陈傅升,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恭敬,姿态放得极低,俨然一副巴结讨好的模样。
陈傅升淡淡勾了勾唇角,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华子,给三位老板每人递了一根。
站在一旁的田超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惊又喜的伸手接过,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渴望与艳羡。
三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