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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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杯。
    放进微波炉，热了一分钟。
    拿出来，杯子有点烫。
    他端着杯子上楼，走到书房门口，把杯子放在地上。
    然后敲了两下门，转身就走。
    没回头。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
    心跳有点快，不知道为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沉渊发的消息，四个字。
    “牛奶喝了。”
    许以辰盯着那四个字，盯着屏幕。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光。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但也没绷着。
    就那样躺着，直到睡着。
    第二天早上，许以辰下楼时，许沉渊已经走了。
    餐桌上放着空牛奶杯，洗过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张妈在厨房忙活，林晚在给许以安梳头。
    许以辰在餐桌旁坐下，张妈端来早餐。
    他吃着，眼睛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许以安正对着镜子，让林晚给她扎辫子。
    林晚的手有点笨，扎得歪歪扭扭，但许以安没动，就那样坐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
    许以辰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他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
    林晚在身后问：“今天还出去？”
    “嗯。”他说，“有个录音。”
    “晚上回来吃吗？”
    “不一定。”
    “那给你留着。”
    许以辰换好鞋，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还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梳子，许以安在旁边抱着小熊。
    他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走到电梯口，他忽然停下来。
    站了几秒。
    然后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对话框里还是昨晚那两条。
    他往上翻了翻，翻到最早的消息，是他们加好友那年，许沉渊发的第一条。
    也是五个字。
    “我是许沉渊。”
    许以辰看着那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放进兜里。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
    门关上，数字往下跳。
    他看着跳动的数字，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就那样到了车库。
    上车，发动，驶出地下停车场。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有点刺眼。
    他眯了眯眼，继续开。
    车里放着广播，主持人在说他的事。
    “许以辰昨天回应假唱质疑……首次公开提及家人……引发网友热议……”
    他伸手，关掉广播。
    车里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他继续开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有个地方，好像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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