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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透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那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留下的战意，是任何昂贵的片酬都买不来的。
「大飞，通知后期，把刚才大楼熄灭的最后五秒剪进去。」
江晨指挥道。
「林亦，去换那套染了血的太空衣。小小，你也别在那儿跟我儿子套近乎了，你的角色明天正式开拍，地点就在后山的那片矿坑。」
「啊？矿坑？」
苏小小还没从「姐姐」的争论中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江晨。
「那里全是泥浆和乱石，我这细皮嫩肉的……」
「想当天才他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江晨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在我的戏里，没有流量明星，只有为了人类未来拼命的平民。你要是想打退堂鼓，现在回你的苏家当大小姐还来得及。」
苏小小被他这一激，倔劲儿上来了。
她一把抹掉脸上的灰，恨恨地瞪了江晨一眼。
「演就演！江晨你给我等着，我不止要演好，我还要演得比婉秋姐还硬核！」
夏婉秋在旁边听得眉梢一挑，没说话，只是对着苏小小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种无声的挑衅，最是让年轻人受不了。
夜深了。
仓库里的灯光昏暗，江小鱼坐在一堆废弃的电缆中间，继续敲击着他的键盘。
江晨悄悄走过去，递给他一盒还没拆封的牛奶。
「儿儿，累不累？」
「爸，我刚才查到了『零号试验场』的具体位置。」
江小鱼吸了一口牛奶，眼神在屏幕萤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深邃。
「它不在陆地上，而是在公海的一座移动平台上。那东西不仅仅是武器，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算力中心，庄家只不过是它的一个提款机。」
江晨皱了皱眉。
「移动平台？难怪雷组长抓不到他们的尾巴。」
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把首映礼定在公海上。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脉冲光束快，还是咱们的『神车』快。」
「爸，你这是要把全世界的媒体都引到火山口上去啊。」
江小鱼抬起头，露出一抹极其嚣张的笑容。
「不过，我喜欢这个计划。」
第二天一早，横店后山的矿坑。
苏小小真的穿上了沉重且冰冷的机械外骨骼，整个人被固定在了一个晃动的液压平台上。
江晨坐在导演椅上，拿着喇叭大喊。
「水管工！开闸！我要看到泥石流把她淹没的效果！苏小小，记住你的台词，那是你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轰——」
巨大的水柱夹杂着泥浆从高处倾泻而下。
苏小小被撞得身子一歪，大半个身子没入了泥潭。
她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但在尖叫过后，她死死地抓住了那一根象徵着希望的电缆，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让人心碎的坚韧。
「咔！过！」
江晨猛地站起身。
这组镜头，完美得无可挑剔。
苏小小被工作人员从泥潭里拽出来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她像个泥猴一样瘫在地上，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江小鱼走过去，把一条乾净的毛巾扔在她头上。
「阿姨，这组戏拍得不错，逻辑评分九十五。」
江小鱼淡淡地说道。
苏小小掀开毛巾，看着面前的小正太，虚弱地笑了笑。
「那……你能不能改口叫姐姐了？」
江小鱼沉默了两秒，指了指苏小小那张沾满泥巴的脸。
「阿姨，就你现在的造型，如果我把你当姐姐，我担心会拉低我基因库里的审美基准。」
「江小鱼！你个毒舌小鬼！」
苏小小跳起来就要抓他，结果脚下一滑，又摔回了泥坑里。
周围的剧组人员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原本沉重的氛围被这一闹，变得轻松了不少。
「江导，外面出事了！」
林亦拿着手机，神色慌张地跑进矿坑。
「苏家的股票突然停牌了！苏小小的父亲刚刚发布声明，要断绝跟苏小小的一切关系，还要撤回所有给咱们剧组的排片支持！」
全场瞬间死寂。
苏小小坐在泥坑里，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晨。
「看来，咱们的『后妈』同学，现在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少女』了。」
江晨掐灭菸头，眼神里没有同情，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苏小小，这就是庄家的报复。现在你没钱了，没势了，还要跟着我这个『疯子导演』去公海送死吗？」
苏小小呆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江晨的鼻子。
「没钱就没钱！断绝关系正好，老娘以后就赖在你们剧组了！江晨，你得供我吃喝，直到这部电影拿奖为止！」
「勇气可嘉。」
江晨赞许地勾起嘴角。
「不过供吃供喝得花钱。大飞，把她的片酬降到每天五十块，外加两个馒头。」
「五十块？江晨你还是人吗！」
「爱干不干，不干现在就走。」
「干！谁不干谁是孙子！」
「好，既然苏家退出了，那咱们的『公海首映礼』，就得换个合作夥伴了。」
江晨看向远方，那是公海的方向。
在那里，一股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风暴正在酝酿。
「江导演，咱们真的要去公海跟那个『零号试验场』硬碰硬？」
「当然，不搞点大动静，怎麽对得起小小这五十块钱的演技？」
「那咱们的请柬发给谁？」
「发给那些真正想看到『末日』的人。」
「比如？」
「比如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老鼠。儿儿，请柬准备好了吗？」
「爸，已经发到全球每一个非法组织的后台伺服器里了。」
「那就好，准备登船！」
（下一章预告：全明星集结公海！江晨的『死亡首映礼』正式开启！）
「江晨，你确定咱们这艘船不会沉？」
「沉了正好，咱们直接转拍《铁达尼号》，你当露丝，我当杰克。」
「杰克最后死了，你记住了。」
「放心，我命硬，上帝都不敢收。」
「臭不要脸！」
「过奖过奖。」
「江小鱼，把你那平板收起来，别在船上玩火！」
「妈，我这不是玩火，我是在帮爸爸测深浅。」
「你这孩子……」
「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