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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里放炮仗?自己放的?」
「谁知道呢。」石磊耸耸肩,「易中海说是买的烟有问题。可那烟是他自己平时抽的『大前门』,就剩最后三根了,偏偏就那三根有事。院里人都说,可能是他怕别人偷他烟抽,自己做的记号,结果自己给忘了,就拿来抽了。」
「哈哈哈哈!」陈大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直捶腿,「哎哟我的妈呀!还有这种事儿?你们那院的易中海可真是个妙人啊!哈哈哈哈!」
罗姨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天爷,这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小磊,你们那院子,住着是真不寂寞,天天有戏看!」
「可不是嘛。」石磊笑着摇头。
三人又乐呵了好一阵,然后又恢复了摸鱼的状态。
一天下来,三个人除了说说笑笑,就剩下摸鱼了。
下班时,罗姨还特意叮嘱:「小磊,明年你们院再有这种『好戏』,可得记着跟姨说啊,让姨也乐呵乐呵!」
「行,没问题,罗姨。」石磊笑着应下。
罗姨说的明年也没什麽错,毕竟明天就是元旦,也是阳历的新年,他们轧钢厂放假一天。
而明天也是他要搬新家的日子,回去的路上,石磊就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明天搬家的暖房饭,该「变」点什麽好东西出来。
1958年,公历一月一日,元旦。
这年头,老百姓心里真正的「年」,是农历的除夕。元旦就是个国家规定的放假日,机关单位学校放假,工厂有的放有的不放。轧钢厂放不放,主要也分部门,像石磊他所在的劳保仓库,放假那是一回也没落下过。
这一天,街上也没什麽年味儿,顶多是有些单位门口挂了红灯笼,贴了「庆祝元旦」的标语。普通人家的心思,都在为不久后的农历年做准备。
石磊家起了个大早,然后一起来给石磊搬新家。
其实真说起来也没多少东西要搬,就是把他盖的那套被褥,从东屋炕上挪到东耳房的炕上。
为了这一天,他妈今天还特意准备了新的被面。那麽一大块新布着实是来自老母亲的疼爱了。
只是新被面最后也没露出来,因为石磊用旧床单一裹,捆好,拎起来就走了。
刚出屋,就碰上了正在院里背着手溜达丶实则「盯梢」的阎埠贵。
没错,别人家都没注意到石磊要搬新家,唯独阎埠贵他发现了,所以大门也不去看了,就在门口等着了。
此时,阎埠贵的嘴巴挺招笑,因为昨天被崩了一下,现在嘴唇是又红又肿,但是哪怕这样,阎埠贵还是没有去医院。
现在看见石磊拎着个大包袱出来,眼睛一亮,脚步一闪就立刻凑了上来。
「哟,小磊,这是要搬到分的房子里住了了啊。」阎埠贵脸上堆起笑。
「嗯,三大爷,今儿个有空,搬过去。」石磊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是真不敢看阎埠贵的样子,不然他怕他会笑出声来,还是很大声的那种。
阎埠贵不知道石磊的想法,继续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说着吉利话。
「好事儿啊!乔迁之喜!东西不少吧?一个人搬多费劲。解成!解成!出来帮你石兄弟搭把手!」
他习惯性地朝西厢房喊了一嗓子。
喊完才想起来,大儿子阎解成趁着元旦放假,一大早就出去找零工干了。
阎埠贵:啧!这老大,真是该在家的时候不在家,一点也指望不上。
阎埠贵脸上尴尬一闪而过,随即挺了挺瘦弱的胸膛:「解成不在也没事!三大爷帮你!来来来,这被褥沉,三大爷帮你拿!」
说着,不由分说,就从石磊手里「接」过了那个包袱。
入手确实挺沉,比一般人家的被褥重多了。阎埠贵身子晃了一下,但还是牢牢抱住了。
石磊有点想笑,也没拦着:「那麻烦阎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邻里邻居的,应该的!」阎埠贵抱着被褥,吭哧吭哧地走在前面,领着石磊来到东穿堂屋的门口。
石磊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已经收拾得利利索索。靠墙的小木床上铺着乾净的旧席子,崭新的铁炉子靠在墙边,樟木箱子和衣柜擦得发亮,窗户上的玻璃也擦的一尘不染,使得屋里很是亮堂。
阎埠贵把被褥包袱放在小床上,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了一圈,嘴里「啧啧」称赞:「不错,真不错!拾掇得挺像样!这炉子新买的吧?这箱子,这衣柜,都是好东西啊!」
他看了一圈,发现这新房东西齐全,应该没有需要搬来的大件,心里不免松了口气,毕竟他也不是真的纯来帮忙的。
「小磊啊,还有什麽要搬的吗?」阎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石磊的回答,决定了他接下来该如何做,
「没了。」
听到这个回答,阎埠贵愣了一下,接着就有着失望。就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