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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茶根问张来福:「标统,这个人的尸体能交给我吗?」
张来福点了点头。
老茶根叫来两名老兵,架起了应学诚的尸首,朝着万仓路走了过去。
这两名士兵胆子大,跟着老茶根一起打过锁江营,见过世面。
道路两边都是敌人,这两名士兵毫无惧色,走得非常稳当,老茶根跟在两名老兵后边,背着手默默往前走,一句话不说。
他的跟班,舵手马寒舟跟在老茶根身后,冲着两边的敌军,反覆重复着一句话:「活路就在手里,攥住了就能活!」
他们在街上走了一个来回,各个仓库里的士兵只敢探头往外看,没有一个敢开枪。
回到路口,老茶根让手下人把虎炮牵了过来。
两只虎炮在路口一蹲,朝着万仓路咆哮了一声。
这些士兵在码头上都见过虎炮的威力,一炮下去,真是地动山摇。
负责驻守二仓和三仓的士兵,先放下了枪,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他们离路口太近,一旦开打,第一轮炮弹过后就得没命。
二仓里有一名士兵不愿意投降,他端着枪,冲着仓库外边的士兵喊道:「你们要不要脸?长官都没投降,你们就先投降了?」
一名已经投降的士兵啐了口唾沫:「你去问问长官,他自己为什么不来二号仓?你问问他自己怕不怕死?」
一名营管带听到这话,非常生气,他虽然不在二号仓,但他在八号仓,和二号仓之间也就隔了两个仓库。
他扔了手枪,走到街上,愤怒地斥责那名士兵:「不要什么事情都盯着长官,多从你们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一名团标统举着手,在旁边瞪着营管带:「这话什么意思?挖苦我呢?」
营管带一惊,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您来的比我还早,我是帮您教训他们。」
在几位标统的带领下,其他各仓士兵陆陆续续开始投降。
老茶根在万仓路上又走了一圈,马寒舟带人把各个仓库搜寻了一遍,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应学诚这一路人马,被张来福拿下了。
城中还有四路人马,柳绮萱已经带人打探到了各路人马的去向。
张来福拿着地图,在老埠大街这里画了个圈,准备先去找魏协统聊聊。
他先问了应学诚手下的士兵,这个魏协统是何许人。
士兵们零零碎碎做了些介绍,张来福也对这位魏协统多少有了些了解。
魏协统带的是先头部队,刚出轿子的时候,就被李运生他们打惨了,这一战数他损失最严重。
损失重了,自然要找地方弥补。
老埠街这地方也挺特殊,三河口最老的埠头都在这,最早的一批商号也在这,还有不少银号也在这。
魏协统去老埠街的目的是什么?
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到,他肯定想通过抢钱来挽回损失。
这个钱可以让他抢吗?
那是三河口的钱,三河口是张来福的地界!张来福怎么可能让他把钱抢走?
仔细回想了下老埠街的地形,张来福把一半人马分给了老茶根:「你坐船,绕到老埠头的码头动手,我直接在街上动手。」
老茶根点点头,只问了一件事:「下死手,还是留口气儿?」
张来福很体谅魏协统的处境:「魏协统手下死了不少人,心里肯定难受,咱们也不是心狠的人,就别让魏协统难受了,让他去见见死去的同袍。」
老茶根和张来福各自行动,天明时分,魏协统的人头被挂在了老埠街的街口O
还剩下三路人马,一路是董协统,一路是潘协统,一路是陶协统。
这三路人马在县城里待了整整一夜,都占据了有利地形,其中陶协统带的主要是炮兵,在瑞隆码头遭到了张来福的重创,兵力稍显单薄一些。
而潘协统和董协统撤退得及时,兵力没受太多损失。
这三个人可没那么好打,张来福先去东河马路,找陶协统聊聊,双方刚一开打,一阵阵狂风忽然袭来。
这狂风很特别,不是一直吹,而是吹一阵停一阵,频率非常稳定。
张来福看向了天空,转脸又看向了郑琵琶:「一会准备一桌酒,给我师妹洗尘。」
顾书萍来了。
她在空中看到张来福正在对付陶协统,从局面上看,张来福明显占优。
这种情况下,顾书萍决定不介入这里的战斗,张来福有自己的战术,贸然介入反倒会给张来福带来麻烦。
潘协统和董协统倒是巨大威胁,因为这两路人马已经在望河大街汇合了。
五路协统都各自为阵,为什么就这两位协统能联手作战?
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顾书萍认为这是入魔的表现。
正是因为这两位协统都入魔了,他们才会如此团结。
作为除魔军协统,顾书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