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腑的敬畏。
“嗯。”江寒面色平静，忽然轻轻一笑，满身的杀气收拢，众人这才敢直视他。
这时，陈老将猛地回过神来，冲着身后还在发呆的老兵们吼了一嗓子，“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收拾战场！把能用的东西都搬上来！”
老兵们这才如梦初醒，打了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城下跑去。
老六领着几个人跑得最快，可等他们兴冲冲地跑到战场中央，看清地上的情景时，一个个步子全慢了下来，脸色古怪得不行。
老六蹲在一堆烂肉旁，伸手摸了摸一块崩飞的骨铠碎片，心疼得直拍大腿。
老六扯着嗓子直叹气，“多好的甲胄啊！这可是能硬抗准仙一击的宝铠啊！”
旁边一个老兵也捡起半截断裂的骨枪，看着上面碎成粉末的符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被江小哥那一剑劈中，里面的防护符文早就全碎透了。别说甲胄了，连这黑铁重锤都被震成了碎铁块，上哪儿找一件完好的去？”
“江小哥这一剑……霸道是真霸道，就是太费战利品了！”
老兵们一边咂舌，一边在碎石堆里翻找着残存的兵刃。
虽然嘴里在可惜这些宝物，但每个人眼里都是炙热的喜色，还有是对城头上那个黑衣青年，发自内心的狂热与敬畏。
夜幕降临，寒石城内升起了几堆篝火。
脱离险境的老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喝着热汤，嚼着干粮，劫后余生的欢声笑语在空旷的城头传开。
江寒坐在角落，随手撂下手中的空碗。
他眼神深邃，看着跳动的火光，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劲。
这第三长城的城关漫长无际，大大小小的关隘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寒石城不过是其中极其不起眼的一处偏远小城，既非军事要塞，又无重兵把守。
那整整一百名准仙组成的异族小队，为何路线如此明确，直奔寒石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