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土著部落！狂喜下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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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朱元璋、太子朱标与李骜静静听着李景隆与徐增寿的讲述，脸上满是动容之色。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酒杯，沉声道：“危难之际，能以苍生为念稳住军心，你们二人，有大将之风！那些水师儿郎，为了大明百姓甘愿豁出性命，更是国之栋梁，值得朕与天下人敬重！”
    太子朱标亦颔首附和：“是啊，这般信念与魄力，放眼朝野，也实属难得。若非你们二人临危不乱，这支船队恐怕早已葬身大海了。”
    李骜看着身旁的两位兄弟，眼中满是敬佩，举杯道：“二位兄弟，这份胆识，我李骜佩服！”
    李景隆与徐增寿相视一笑，举杯饮尽杯中酒，徐增寿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唏嘘：“陛下与太子谬赞了，当时也是被逼到了绝境，只能放手一搏。”
    “稳住军心之后，船队便重拾信念，一路向东航行。靠着牵星术定纬度，顺着西风带的推力，我们又熬过了数月的海上漂泊，期间虽也遇到过暗礁、小风暴，但有了之前的经验，都能勉强应对。真正让我们看到希望的，是抵达那座大型岛屿的时候。”
    李景隆接过话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那天清晨，瞭望手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前方有陆地！还有人！’，我们俩当时正在船舱里核对航线，听到喊声，鞋都来不及穿就冲上了甲板。顺着瞭望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片连绵的陆地，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了整座岛屿，海边还有袅袅炊烟升起。那一刻，整个船队都沸腾了！将士们欢呼雀跃，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大家都知道，有人烟，就意味着我们的方向没错，意味着我们离新大陆越来越近了！”
    “我们立刻下令，将船缓缓靠近岸边。”徐增寿补充道，“为了表示友好，我们特意让将士们收起武器，只带了一些丝绸、瓷器、茶叶等中原特产作为礼物。我和景隆亲自带着一队亲兵上岸，远远就看到一群身着兽皮、手持骨矛的土著人围了过来，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眼中满是警惕。我们笑着将礼物递过去，比划着手势表示没有恶意，那些土著人接过礼物，尝了尝茶叶，又摸了摸光滑的丝绸，脸上的警惕渐渐消散，甚至还拿出了野果、烤鱼招待我们。”
    “后来，越来越多的土著人围了过来，他们载歌载舞，手拉着手围着我们跳了起来，嘴里还唱着我们听不懂的歌谣。”
    李景隆的语气渐渐低沉，眼底闪过一丝后怕，“我们当时满心欢喜，只觉得这些土著人淳朴热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我和增寿还在商量，要如何通过这些土著人打听新大陆的具体方位，要如何与他们建立友好关系，为日后大明与这片土地的交流铺路。可就在我们放松警惕，跟着土著人一起载歌载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些土著人突然变了脸！”徐增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原本握着我们的手，突然狠狠一拽，将我们身边的亲兵拽倒在地。紧接着，他们从身后的草丛里抽出木制的长矛、石斧，朝着我们疯狂砍来！岸边的土著人也纷纷冲了上来，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嘶吼着扑向船上的将士。我们完全没料到，这些看似淳朴的土著人，竟然会突然发难，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当时离一个土著首领最近，他一矛就朝着我的胸口刺来！”李景隆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语气心有余悸，“幸好我反应快，侧身躲过，矛尖擦着我的肋骨划过，带起一片血花。我当即拔出佩剑，反手一剑砍断了他的长矛，紧接着又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周围的亲兵也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反击，岸上的厮杀声瞬间响彻云霄。”
    “船上的将士看到我们遇袭，立刻吹响了号角，全副武装的水师将士们驾着小船冲了上来，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土著人。”徐增寿说道，“那些土著人的武器实在太过简陋，无非是木矛、石斧，根本抵挡不住我们的钢铁刀剑与锋利箭矢。不到片刻功夫，那些心怀不轨的蛮夷就被我们屠戮一空，岸边的沙滩上，到处都是土著人的尸体，血流成河。”
    “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李景隆的语气满是沉痛，“上岸的亲兵折损了三十多人，船上也有十几个将士因为猝不及防，被冲上来的土著人所伤，其中还有几人伤重不治，永远留在了那座岛屿上。原本的欣喜与兴奋，在鲜血的浸染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不安。”
    徐增寿叹了口气，补充道：“事后我们才发现，那些土著人在招待我们的烤鱼里，偷偷撒了一些不知名的粉末，幸好当时大家都因为太过兴奋，只是浅尝辄止，没有多吃。现在想来，真是后怕不已。如果我们没有察觉，真的吃了那些烤鱼，恐怕不等他们动手，我们就已经浑身无力，任人宰割了。到时候，整支船队都会全军覆没，彻底葬身在这片海外异域之地，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经此一事，我和景隆彻底警醒了。”徐增寿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我们立刻在船队里下达了禁令：日后但凡遇到土著部落，务必小心谨慎，绝不可轻易放松警惕。上岸接触的将士，必须全副武装，且人数不得少于百人；土著人提供的食物、饮水，一律不得食用，必须由专人先行检验；与土著人交流时，要保持安全距离，时刻观察他们的神色变化，一旦有异动，立刻反击。”
    “我们还下令，船队上下，所有人都必须牢记这次教训，不可再被表面的和平所迷惑。”李景隆说道，“海外异域，人心叵测，我们不知道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还藏着多少危险。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片未知的海域里，保住性命，完成我们的使命。”
    朱元璋听到这里，眉头紧锁，沉声道：“海外蛮夷，果然狡诈！你们能死里逃生，已是万幸。吃一堑长一智，这份教训，不仅你们要记牢，朕也要让水师上下都知晓。日后大明水师再出海，务必引以为戒，不可重蹈覆辙！”
    太子朱标亦是面色凝重：“是啊，人心隔肚皮，更何况是语言不通、习俗迥异的土著蛮夷。你们能及时定下禁令，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骜看着二人，眼中满是后怕：“那些土著人着实歹毒，若不是你们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不过经此一事，你们也算是积累了与海外部落打交道的经验，这对日后大明经略海外，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李景隆与徐增寿点了点头，徐增寿感慨道：“是啊，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教训，让我们明白了，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仁慈与信任，有时候就是致命的毒药。想要活下去，想要完成使命，就必须收起天真，时刻保持警惕。”
    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朱元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声道：“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们能活着回来，能带回这么多宝贵的经验，已是大功一件。来，喝酒！朕敬你们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殿内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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