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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说这句话的含义，那就是燕京博物馆里现在的展品之中还有他的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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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陈老先生来回托人，终于在燕京的一条胡同里找到了牛广，想跟他请教一些古玩鉴定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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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牛广是不乐意见他的，可耐不住陈老先生多次登门，每次还都带着礼物，最终俩人才说上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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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聊不要紧，一聊俩人发现彼此还挺投缘，最后就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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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陈老先生问他：“牛师傅，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燕京博物馆里还有多少你的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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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广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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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先生接着问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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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广还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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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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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广笑的更加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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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这儿，陈老先生就闭口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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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这要是真的刨根问底再把真实数字给问出来，那就实在是太打燕京博物馆的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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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以后，有一次陈老先生和牛广俩人多喝了几杯，牛广就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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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每一件出自他手的仿品，他都会在上面留下一个常人极难察觉到的“牛角”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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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牛角标记，正是刚才叶源通过放大镜，在玉猪龙和瓷瓶上看到的那个有弧度的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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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牛广在博物馆里那件事儿虽然没有流传出来，可他的手艺还是受到了市场的认可，人人都知道凡是牛广做出来的物件儿，专家也无从辨别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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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夸张的说，当时市面上哪怕明知道是牛广仿造出来的物件，也都能卖出高价，因为这件东西只要换个地方或者带到国外，那就能当成真东西来卖出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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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当时的古玩爱好者还专门给牛广的东西起了个别致的名字“牛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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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叶源问道：“老先生，那据您所了解，牛仿现在市面上流传的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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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摇头道：“极少，因为牛广对自己造的这些物件儿极为苛刻，造十件能流出来一件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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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接着问道：“那牛广现在还在从事这一行么，或者……或者您能帮我联系上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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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怀疑朱华茂在利用牛广大批量的制造“牛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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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陈老先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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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叶书记说笑了，牛广在二十多年前就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