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生日特别篇·随记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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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村头快递站的路上，手机陆陆续续接到了一些消息。
    取件时收到了两个快递，一个张海桐，一个属于王盟。我都拍了照片，打算发朋友圈顺便给他俩报告一下，表示自己收到了。
    刚打开手机，最新消息显示出黎簇两个大字。
    不用点开，界面上就显示出一条很短的消息。
    黎簇：“吴邪，还活着吧？”
    我点开聊天框，开始对抗赛。“活着啊，身强体健，门口那座山一天爬三回不带喘的。”
    黎簇：“呵呵。希望明年的今天你还能这样，你生日我懒得跟你贫。”
    我：中指
    黎簇投桃报李。
    年轻就是好，记仇都比我有劲。
    丢开小插曲，我竟然有点期待。以前张海桐也会弄点小东西给我过个生日，但那个时候谁都没心情。我的期待值并不高，但肯定是高兴的。
    现在倒是真高兴。
    回去的路上磨磨蹭蹭，什么都能看好几眼。连路上的撒泼的野狗我都觉得可爱了。如果当年认识我的人在场，大概会觉得我精神失常。
    到了地方，闷油瓶正在洗一只拔了毛的鸡。
    那群小黄鸡大概闻到了同类被拔毛的味道，缩在小满哥窝里不敢出来。也有可能是我脑补太过，它们也许只是单纯讨厌院子里湿漉漉的样子。
    张家人都是实用主义。就像闷油瓶喜欢小鸡崽，但长大了还是会吃。
    胖子没用土灶，应该是开的煤气。不然厨房大概还是会烟火缭绕。
    今天老天爷都格外眷顾我，等回家才继续飘雨。我把快递往桌上一放，开始拆那些盒子。
    张海桐寄的东西很简单，是一大袋坚果、无糖薄荷糖还有好几罐捏捏乐。
    哄小孩呢？
    还是说要为我的戒烟大业添砖加瓦？
    烟瘾上来了吃坚果嚼糖，压力太大就玩捏捏乐？
    考虑的真够周到的……
    他不送钱的时候送的东西都很实用，要么就比较有意义。而且他总有一种习惯，每年都准确记得周围人的生日，一定会送祝福和礼物。
    我已经习惯了。
    不过希望下次送点钱，并非想不劳而获，而是有钱了我们可以给闷油瓶改善一下生活。
    这个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王盟送的东西倒是让我沉默了一会。里面是吴山居的一些照片，他把店铺打理的很好，牌匾都擦的锃亮。里面的陈设一点没变。最后两张比较特殊，其中一张是他刚来吴山居那一年，我和他在店里拍的新年照片。
    那个时候可怜他一个人过年，想着拍个照片，最后又过意不去，带着他去我家过年。不过王盟那个时候比较敏感，吃过饭就说要走，不愿意跟我和长辈们相处。
    我倒是理解。
    后来倒是不客气了，果然人熟不熟是两种状态。
    另一张是今年拍的，背面写的今年的三月五日。他一个人站在吴山居门口，端端正正拍的。
    他看起来也没当年那么青涩了，这么一看有点心酸。
    除了照片，里面还有一些比较平常的礼物。都比较贵。
    我沉默着收好，都放在专门的盒子里。
    胖子今天格外忙碌，他们两个这么忙，我难得觉得坐立不安。想去厨房里帮帮忙。
    胖子把我往外推，说：“你是寿星，胖爷特准你今天不干活。”
    我得寸进尺。“那我指挥你的宝贝瓶仔干活。”
    胖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哪天不使唤他。打瞎子、骂哑巴、踹寡妇门、挖绝户坟。也就没欺负过寡妇了，不对，好像也干过。”
    啊对对对。跟黑瞎子对掏训练，欺负闷油瓶不爱讲话不抱怨天天使唤人家，之前被寡妇害了我把她家扬了，至于绝户坟我都也数不清挖了多少。
    那些坟的主子要是还能有后人，那老天可真够缺德的。
    我吴邪就是大恶人怎么滴吧。
    立刻指挥哑巴去给小满哥梳毛，我来洗那只鸡。
    胖子鄙夷：“好没骨气。”
    我不落下风：“你懂个屁。”
    胖子嘴不饶人，手艺很好，一点没亏待我的胃。桌上有鱼有鸭有鸡有羊，丰富的仿佛还在过年。
    院子里到处都开花，角落里的桃花开的太盛，被雨一打落了一地。
    我很得意于自己的建筑美学。
    一桌美味佳肴摆在桌上，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庭院雅致，屋内全是烟火气。雨丝缠绵，把之前太阳晒网发干的空气润湿，我的肺都舒服了不少。
    胖子举起酒杯，说：“我们天真过生日了，新的一岁，岁岁平安，身体康健。”
    闷油瓶端起酒杯，与胖子碰了一下。两个人看我，我笑的大概挺没出息的。同样端起酒杯，与他们碰上。
    “祝我生日快乐。”
    一杯酒下肚，整个人都热乎了。闷油瓶除非必要基本不喝，今天喝完最开始那一杯就不沾了。
    我看着胖子在桌上碎碎叨叨，闷油瓶一边听一边认真干饭，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高兴。
    一切都这么美好。
    吴邪，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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