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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娇软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难听又土气的名字。
可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明明只是梦里的场景，为什么他的身上会留下这么清晰的牙印？
季沨自诩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之说，可这接连两晚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超乎常理的存在。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程铮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季大少，醒醒醒醒，吃早餐了！”
季沨听到声音，慌忙伸手想把敞开的病号服拉上，遮住胸前的牙印。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程铮眼尖得很，一下子就瞥见了那道醒目的痕迹。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指着季沨的胸口。
“我去！季沨！你给我解释一下，这牙印是怎么回事？！”
季沨的脸色一黑，迅速扯过衣服盖住，语气生硬：“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
程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围着他转了两圈，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当我瞎啊？这么深的牙印，一看就是女人咬的！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季沨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眼神冷了下来。
“给我闭嘴。再用这种怨妇的语气跟我说话，仔细你的皮。”
程铮撇了撇嘴，却丝毫不怕，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不是我说你啊，老季。你这身体都啥样了？
眼睛还看不见呢，就急着找女人了？要找也得等身体恢复好再说吧！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当和尚了，没想到竟然也对女人感兴趣了！”
季沨脸黑得像锅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是伤了，不是废了。”
他懒得和程铮解释，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离奇，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说了，程铮也未必会信。
季沨揉了揉眉心，收敛了眼底的情绪。
“你派人去查一下，我失踪的那个村子，看看村里有没有一个叫王大脚的姑娘。”
“王大脚？”
程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一听就是个五大三粗的丑女人，还是个大脚板子。”
季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救我的人，或许叫王大脚。”
程铮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戏谑也收敛了几分，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么说，就是这个村姑救了你？
好家伙，老季，你可以啊！这是英雄救美反过来了？
还是美人救英雄，然后你俩梦里私定终身了？”
玩笑的一句话一出，程铮却瞥见季沨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危险起来。
程铮见状，瞬间怂了，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这就去派人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说完，他一溜烟地跑出了病房，生怕晚一秒就被季沨拎起来揍一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季沨靠在床头，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王大脚，她叫王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