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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划，华烨的影像从大时钟的投影中消失。
“需要……新的棋子。”
“更强大的，更聪明的，更……不计后果的。”
“能够给逢魔时王制造真正的麻烦，逼他施展更多力量的……棋子。”
卡尔的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虚空。
那里，有已知宇宙的诸多文明，有隐藏在暗处的古老势力，有……那些尚未被发掘的、拥有特殊天赋或力量的存在。
“死神……不会亲自出手。”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提醒自己。
“我的实力，不足以正面抗衡逢魔时王。即使已经进化为幻体，即使拥有大时钟和虚空的初步知识……”
“面对能够操控时间、随时可以将我从时间线上抹除的存在，胜算……几乎为零。”
卡尔不是没有评估过，以他目前掌握的力量，如果与逢魔时王正面对抗，结果只有一个——被彻底抹除，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不能出手。”
“我需要的是……代理人。”
“是那些可以被利用、被牺牲、即使失败了也不会影响我根本的……棋子。”
卡尔转过身，重新面对大时钟。
他的手指快速划动，无数文明、势力、个体的信息从数据库中调出，在主屏幕上飞速滚动。
“让我看看……谁，适合成为下一枚棋子。”
他的声音平静而理性，如同一位棋手在挑选下一枚落子的位置。
“谁，有足够的野心和能力，去挑战那位王……”
“谁，又能在我需要的时候……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冥河的风，轻轻吹过死歌书院的穹顶。
卡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中，有期待，有兴奋，也有一丝……疯狂的执念。
他不在乎宇宙的秩序，不在乎文明的存亡，不在乎亿万生灵的生死。
他只在乎一件事——知识。
理解宇宙的终极奥秘，掌握那超越虚空的、属于时间的权柄。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牺牲任何棋子。
哪怕……将整个已知宇宙拖入战火。
哪怕……唤醒沉睡的古老邪恶。
哪怕……与那位至高至强的魔王为敌。
“逢魔时王……”
卡尔轻声念出那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让我……更多地了解你吧。”
“让我看看，你的力量，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
“让我……离那终极的真理，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