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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清醒的那个。
这次颜之推没有再交出最后一颗牙，这也让张绍钦心中稍稍安稳几分，他不会守在颜之推床前伺候到老人去世，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够了。
如果颜之推去世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每次一想到这里，张绍钦就感觉自己的心中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而让师徒两人震惊的事情是，颜之推离开之后几天，冯氏的身体越来越好，最后居然能自己行走了，开始在书院遛弯。
李二和长孙给两个孩子送来了贺礼，但是没有亲自来，不然就显得张家恩宠太重了。
第三天的时候，张阿难送来了一道圣旨，允许卫尉少卿冯智戴携家人归岭南，等老夫人去世后服满三年孝期，再回京任职。
这已经不是李二想不想的问题了，现在明眼人都知道颜之推快不行了，连陛下都不喊了，张嘴就是李二、小渊、观音婢这么叫。
只要颜之推不说什么给张绍钦封国公的话，他现在说话比圣旨更有分量。
四月初，长孙无忌递来了拜帖，要求再次面见张绍钦，因为李二和世家的不甘心，长孙家现在的处境非常艰难。
本来长孙冲说好的今年要进归德郎将的，现在也没了着落，长孙无忌实在是没辙了，只能找张绍钦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