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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登记手续都办好了！”顾一凡沉着脸走过来道。
是的，顾一凡也被老顾头儿强行得塞进了周扬的出行团队。
不过顾一凡的定位更加清晰——跑腿打杂端茶送水。
他能开心才见鬼了。
之前邓涵的婚礼，他必须要给周扬面子。
但是现在……让他真正去做伺候周扬的活儿，这位大少依然无法甘之如饴。
“好，辛苦了！”周扬对顾一凡含笑道。
对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周扬无所谓得笑笑。
我不管你什么态度，终究还是要伺候我啊！
谁让你爹现在求着我呢？
周扬不知道老顾头儿顾月山的真实用意，但看在“饕餮会”的份儿上，他还真就得给面子。
至于堂堂顾家三少爷当他的跟班，周扬根本不在意。
自从有了系统以后，各式各样的人物他见多了，以前仰望的那些超级富二代也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除了死有钱之外，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当然，家庭富裕之后，会提升一个人的见识和眼界，这个确实需要慢慢补足，但周扬有的是时间。
就这样，关系奇异的四人一起上了航班，进入了头等舱。
第一次进入头等舱，周扬不仅暗暗感慨。
有钱真好。
他舒舒服服得躺了下去，伸了一个懒腰，笑道：“太舒服了！”
但是却得到了顾一凡和郭雪瑶的白眼儿。
“你要求也太低了……”郭雪瑶噘嘴道，“要不是我老爸有事，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的私人飞机借过来送咱们一趟！”
顾一凡也淡淡道：“雪瑶你别说了，他不懂的！”
哼，我伺候你是迫于我爸的压力，周扬啊周扬，你不要真把自己当盘菜！
“我是不懂啊！”周扬笑着起身道，“顾一凡，给我们三个人端水来喝！”
“你……欺人太甚！”顾一凡霍然站起怒道。
“不开心了？那简单啊，现在还没起飞，你下去就行了！”周扬朝头等舱出口一指，“要走趁早！”
“你……”顾一凡钢牙咬碎，最后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强压怒火道，“这就给你们倒！”
一分钟后，顾一凡黑着脸把水递给周扬。
周扬喝了一口就皱眉道：“太凉了，会拉肚子的，加点儿热水去！”
“是！”顾一凡低吼道。
看着顾一凡不甘的背影，何晓云和郭雪瑶对视一眼，一起捂嘴偷笑。
但是何晓云有些担心道：“这样好么？他会不会被逼急了闹事啊！”
恰好，顾一凡接了水回来，周扬一脸严肃得问道：“顾一凡，你是不是对我特别不满意？特别想找个机会报复？”
顾一凡嘴角抽了抽，强忍着发作的冲动勉强笑道：“怎么会？我父亲吩咐我要听你的差遣，我会认真完成！”
“好！”周扬夸奖道，“这才是大家子弟的气魄。”
“周先生过奖了！”顾一凡傲然道。
“听说，你学过一阵子中医？”周扬一脸认真道。
“是，国粹应该涉猎，只是我才疏学浅，只学了一些舒筋活血的手法。”顾一凡淡淡道。
大家子弟永远都有自己的骄傲。
“佩服！”周扬竖起大拇指又夸了他一下，然后腻腻歪歪得倒在座位上叹道，“给我按按小腿，让我看看你的水准是什么程度的。”
呃？
顾一凡愕然望着周扬。
你不要太过分！
老子给你端茶倒水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你特么的来劲了？
“怎么？不愿意？”周扬掏出手机道，“看来我应该给顾老哥打个电话，还是让他把你领回去吧！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我带你出国是给自己请了一尊佛么？”
“别……我……我按！”顾一凡双眼一片通红。
因为座位高度的关系，他想给周扬按摩，必须单膝跪地。
周扬，今天你给我的耻辱我改天一定会加倍奉还！
顾一凡在心底怒吼着。
但是，就在他膝盖快要着地的一刹那，周扬忽然站了起来，一把将他拉起。
“你干什么？”顾一凡低吼道。
“被迫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周扬笑着说道，“你爸既然把你塞到我这里，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下。别以为普天之下皆你．妈，大家都要惯着你！”
“我不用你伺候，你也别给我甩脸子，OK？”周扬依然保持笑容。
“希望你说到做到！”顾一凡沉声道。
……
临近起飞，头等舱又上来了一男一女，从他们的交谈中，大概能判断出，这是老总带着秘书出国公干。
不过，周扬几乎一眼就看出来，这老板也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存在。明明一人一个位置，偏偏要腻在一起……
如果不是有周扬等人和空姐，怕是这俩人直接干柴烈火就要机震了。
头等舱就那么几个座位，那位老板安顿下来之后就开始找周扬等人攀谈。
他的眼神不时得朝何晓云和郭雪瑶飘过去。
何晓云和郭雪瑶的气质都很不错，论相貌，郭雪瑶也仅仅比宋允雅低了一点点，属于极为出色的美女。
那位老板的攀谈兴致就更浓厚了。
随后双方交换了姓名。
老板叫钱一多，开着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
周扬何晓云和他随意聊了几句。
但是郭雪瑶和顾一凡则没什么兴趣。
在他们的眼力，钱一多就是暴发户，确实没有什么结交的冲动。
不过，钱一多的见识还是蛮广，聊着聊着就转到了这一段时间欧罗巴的一些焦点上。
“这个时候去欧洲最好啊……可以玩的地方很多，还有特别多的活动。”钱一多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比如，雅典有欧洲艺术展，西班牙有奔牛节，还有夏秋的嘉年华……要知道前几年这个时间段可是没有这个的。对了，摩纳哥有帆船节，总之现在是好时候，如果你们行程安排得好，能够前后衔接，一个月都玩不完。”
钱一多的这番话把两个女孩说得心动了。
何晓云是没有出国经验。
郭雪瑶是没有和喜欢的男生出国的经验。
“周扬……我们不如……一路玩过去吧？”郭雪瑶眨眨眼，兴奋道。
何晓云也用力点头：“是啊，来都来了！”
“既然如此……好吧！”周扬笑道。
“耶！”两个女生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