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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为头也不回：“你不懂，这是传承。”
宋云起：“……传承什么？传承缺德？”
“传承归属感。”
陆无为含笑道：“你不觉得吗？一起经历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才会对神宫有家的感觉。”
宋云起沉默。
她当然记得自己当年被扔进洗髓池的时候，疼得差点把舌头咬断。
但事后想想，那种痛到极致之后的重生，确实让人刻骨铭心，连一起经历这种痛苦的同门，都惺惺相惜起来。
“随便你吧。”宋云起移开视线，顾潮生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尽欢在旁边抿着嘴笑，一边笑一边给池子里的新生加油打气：
“再坚持一下，快结束了，你们很棒哦。”
陆无为将自身重量倚在魏冉身上，魏冉揽住他的腰，微微有些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样平凡普通的日子，格外安心。
新生们的身上慢慢浮现出了一层又一层的黑泥，恶臭味传开，老生们统一捏诀，隔绝了一切可怕的气味。
“呕，原来大家都这么脏吗？”
“我们天天就带着这么多脏东西到处走吗？”
一群人心有戚戚然，还不等他们有其他反应，先天洗髓池已经嫌弃地把他们一个一个吐了出去。
然后例行惯例的将上层已经脏了的池水泼到小臭人身上，咕噜咕噜又给自己添了些新水。
“我的修为突破了！”圆脸女孩兴奋大叫。
“别愣着，运转功法。”
一个师姐蹲在她面前，语气熟稔得像是重复了八百遍：
“趁着洗髓后的经脉还热着，赶紧把灵气引进去。”
圆脸女孩下意识地照做，灵力运转的瞬间，她就愣住了。
经脉像是被拓宽了一倍不止，灵力在其中奔腾如溪流，毫无阻滞。
她原本卡在炼气三层的瓶颈，此刻竟然像是一层薄纸，轻轻一捅就碎了。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炼气……
“我到炼气六层了！！！”她尖叫出声，兴奋的像只土拨鼠。
“我也是我也是！我连跳了两级！”
“我从炼气二层直接到炼气五层了天哪！”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诡怪！”
陆无为冲宋云起挑了挑眉，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
他慢悠悠地说：“这就是神宫的第一课，先把你打碎了，再把你拼回去。”
“拼好之后的你，才是真正适合修仙的你。”
新生们裹着临时发放的干净外袍，欣喜若狂地点头。
“谢谢师兄！”
“不用谢不用谢。”
陆无为摆摆手，笑道：“明年迎新的时候记得来帮忙就行。”
新生恍然大悟：“懂了，传承嘛。”
“没错，传承哈哈哈哈！”
畜生啊，做个人吧。
魏冉摇头一笑，眼底却满是纵容。
过了这茬，陆无为道：
“今天你们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选好学科后，去事物阁领取相关物品，然后在广场集合，准备第一次试炼任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