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各家的回声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90书院(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信挨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各家的回声(第2/2页)
    “威叔,你说这算不算等人?”
    威叔没回答。
    他蹲下来,把周伯的信、谭咏麟的船票、徐小凤的食盒,在石板上摆成一个品字形。
    “算。”他说,“等人不一定要等到。让人知道你在等,就行了。”
    上午九点,赵鑫办公室。
    电话响了。是陈启明从新加坡打来的。
    “赵先生,李光耀先生看过《槟城空屋》的拷贝。”
    赵鑫握着话筒,没说话。
    “他看完之后,在放映室坐了很久。随行人员不敢问,等了二十分钟,他站起来说:让那个赵鑫来见我。”
    “什么时候?”
    “十一月八号到十五号之间,具体时间等他秘书通知。”
    陈启明顿了顿,“另外,国家博物馆那边已经把《家的生物学》的放映厅准备好了。片名最后尊重你们的译名,修改为:应。”
    赵鑫没说话。
    “李先生说,这一个字就够了。不需要解释。”
    电话挂断后,赵鑫站在窗前。
    凤凰木的枝叶,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那粒四点七毫米的花骨朵,藏在叶腋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威叔每天量,每天记。
    本子上已经画了七道横线,纸页划破了好几处。
    他忽然想起一九七五年游过深圳湾的那个夜晚。
    海水灌进嘴里,又咸又涩。
    他以为自己会死。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妈还没吃上我挣的饭。
    六年后的今天,新加坡总理坐在放映室里,看完一部讲母亲,怎么教孩子拿筷子的电影。
    坐了二十分钟没说话。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挣到了饭。
    但他知道,那架调哑了四十年的钢琴,终于有人听见了。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那是谢晋昨天从上海寄来的信。
    很短,只有三行:
    “小赵:周师傅那块牌位,背面十六个名字,他记全了。我陪他去永宁镇走了一趟。镇子还在。那棵榕树还在。他蹲在树下哭了二十分钟,然后说:谢谢。”
    赵鑫把信折好,放回抽屉。
    和那封一九七九年的信放在一起。
    下午两点,清水湾二号棚。
    《故土之心》的筹备会,开了一半。
    长桌上摊着分镜稿、预算表、新加坡国家档案馆的资料复印件。
    许鞍华坐在主位,手里握着一支红蓝铅笔。
    “新加坡那边确认了,国家档案馆全部开放。包括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六五年所有华族、印度族、马来族互助史料的原始档案。”
    她翻到第三页,用铅笔点了点。
    “李光耀先生一九六五年,独立演讲的录像带,我们可以在电影里用三十秒。条件是:不能剪辑,不能配音,原声原画。”
    黄沾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他今天抽得凶,烟灰缸里已经躺了六个烟蒂。
    “三十秒够干什么?”
    “够让观众看见他哭。”许鞍华说。
    长桌安静了几秒。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
    他面前摊着五线谱本,上面画满了涂改的痕迹。
    最近他在为一组甘美兰乐器和华乐古筝的合奏头疼,两种音律体系怎么融合。
    试了十七版都不满意。
    “那段不用配乐。”
    许鞍华看着分镜稿上那个标注,“他哭的时候,什么声音都不要。就让观众听他的呼吸声。”
    谭咏麟坐在长桌末端,手里还捏着那张船票复印件。
    开会前,他把它从石板上收了回来,但一直没放回裤袋。
    他忽然开口。
    “许导,我想在电影里唱一首歌。”
    许鞍华抬头看他。
    “什么歌?”
    “还不知道。”
    谭咏麟把船票复印件翻过来,背面朝上,“这张船票的主人,说若能生还,当以歌报。他没生还。但他的歌,没人唱。”
    他把船票放在桌上,推向前。
    “我想替他唱。”
    长桌又安静了几秒。
    黄沾重新点了一支烟。
    顾家辉在五线谱本上,写了几个音符,又划掉。
    许鞍华看着那张船票复印件,看了很久。
    “歌你自己写?”
    “我想请郑国江老师填词。”
    谭咏麟说,“曲我自己谱。谱不好,辉哥帮我。”
    顾家辉点点头,没说话。
    许鞍华把红蓝铅笔放下。
    “那你就谱。谱好了拿来我听。”
    下午四点,录音棚。
    张国荣坐在调音台前,戴着耳机,反复听一段录音。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