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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凛捏着纸条，许是太用力，肩膀的伤口被按压得紧实，血水顺着指缝渗了出来，晕开一小片暗红。
方绵绵扶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未干的哽咽：“你别乱动，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口。城西乱葬岗常年无人去，说不定又是个陷阱。”
“就算是陷阱，也得去。”周时凛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张老拿走两枚钥匙开总坛，乱葬岗的墓穴里，一定有他需要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们得找到他，阻止雀组的阴谋。若真是一个毒方，他会害死更多人。”
雷鹏飞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副师长，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周边路口，张老带着黑衣人撤退，留下的痕迹很杂乱，估计是故意迷惑我们。另外，刘医生那里有新发现。”
“先回去！”
刘建北看懂了周时凛的暗示，在张老离开后，立刻检查了病房的药渣，发现里面虽然能解毒可也能下毒，和方绵绵体内的毒同源，只是减轻了原本的毒，所以很难被发现。
而且他还找到了一份方家的旧档案，或许能解开当年的事。
周时凛当时故意提起把刘叔带出病房，实则是暗示他，那老头不可全信。
没想到刘建北直接去查张老留下的药物和方家的过往。
“档案里写了什么？”
“刘医生说，档案是方老爷子生前藏起来的，里面记载，三十年前毒害案的消息，张老确实是雀组的外围成员。方老爷子一开始并非自愿，是雀组抓了他儿子，以此胁迫方家协助他隐藏身份，利用方家为雀组传递消息、研制毒剂。”
“方家本身就有做药材生意，被盯上也正常。”方绵绵倒是没想到方家也成了雀组的走狗。
雷鹏飞顿了顿，补充道，“当年方家帮他，不是善意，也不是单纯的胁迫，方老爷子为了救儿子，暗中留下了后手，把雀组的部分毒方抄录下来，藏在了方家老宅，只是后来方老爷子去世，这事就没人知道。”
方绵绵浑身一震，“方家……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背刺人。方家人到我养父这一辈没几个有能耐的，医术更是不行。我跟方老爷子之前关系还算不错。整个方家若是真的有藏匿什么毒方，方家被查抄的时候，应该早就被搜出来了吧。”她后来知道方家人被下放后，也没怎么再去关注方家人的事情。
这事，雷鹏飞知道的倒是比她多。
“方家的那些东西，先前我们在做调查的时候，都有归纳。毒方好像是有的，我已经联系赵副厂长帮忙去取了。”
做调查？
方绵绵转头看向周时凛。
周时凛摸了摸鼻子，“你刚过来，性子变化有些大，我就让鹏飞去查了一下。方家对你那么不好，查抄后我也只是让赵铁钢帮我多留意一些而已。”
方绵绵摆手，“方家的事情，我不关心。先回去处理你的伤口。”
连夜赶路，到卫生所后，周时凛被拉去处理伤口。
方绵绵则钻进了空间的研究所，自己抽了几管血，又重新做了检查。
她身体里确实还有一些毒素。
来来回回地折腾，实在是烦人。
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把体内的毒全都排清。
用灵溪水静脉输入冲刷其实已经代谢了不少出去，张老又暗下的另一种毒，还没有深入内脏，她打算用药桶配合灵溪水加针灸排出。
只不过这针灸的活，还得让姨父过来。
准备好一切后，方绵绵让小钱把刘建北给找了过来，听到她的安排，他立马配合。
进入大药桶里后，几个穴位的针落下来，方绵绵直接喷出一口黑血。
处理完事情的周时凛刚进来，看到这一幕，直接冲了过来。
“绵绵！”
“没事。”方绵绵的声音有些虚弱，“姨父，你继续。”
若不是泡在这灵溪水里，身上这会儿气血上涌，晕眩和疼痛都会把她给撕裂。
周时凛抓着木桶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老杂毛！老子要毙了他！”
就这样，一套针灸术下来，刘建北额头都出汗了。
方绵绵的笑脸苍白如纸，已经昏过去了。
刘建北也气愤不已，“这王八犊子就是故意设套让我钻进去。给绵绵下了慢渗毒，就是想让我找上他，难怪他能来的这么快。三天的路程他两天就到了。都怪我！”
“是他藏得深。怪不到你头上，他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下了一次毒，下毒的手段高明。刘叔，你先回去吧。绵绵这里有我。”
刘建北确定方绵绵身上的毒基本是解了，这才回去了。
周时凛把方绵绵捞起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灌了一些灵溪水后，她那张笑脸这才有了一点血色。
刚挨着方绵绵睡了不到三钟头。
雷鹏飞又急匆匆过来，压低声音，“副师长，已经都安排好了。”
周时凛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