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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冷得刺骨：
“怎么不跑了？”
黑衫男人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狠话。
可看着陈涛那双眼睛，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
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绝望。
陈涛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拍得“啪啪”响：
“你刚才说，你的速度比武皇巅峰都快？”
他歪着头，笑得灿烂极了：
“就这？”
说着再再度落脚，而且是连续落脚，咔嚓，咔嚓，咔嚓……
那原本就断掉的双腿，骨头就如同是掰断的甘蔗，连续的被踩断。
霎时间这位凄厉的惨叫声，疯狂响起，不绝于耳。
黑衫男人的惨叫声已经破了音，像濒死的野兽在哀嚎。
他的两条腿，从膝盖到小腿，从脚踝到脚趾，一寸寸被踩成肉泥。
血肉模糊。
白骨碴子刺破皮肉，混着血水溅得到处都是。
远处的副帮主等人，
听到这凄厉的嚎叫，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陈涛终于停下脚。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条死狗，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人畜无害的笑。
“跑啊。”
他慢悠悠开口：
“怎么不跑了？”
黑衫男人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泪，鼻涕，口水混着血糊了一脸。
惨，太惨了，简直是惨得没法看！
他依旧在惨叫，近乎要昏死过去，无穷无尽的剧痛堪比地狱酷刑。
陈涛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
“青云观让你们来的？”
黑衫男人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
他死死盯着陈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陈涛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说话的声音也是云淡风轻。
“猜的。”
黑衫男人浑身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双腿传来的剧痛，咬着牙道：
“没……没错……是青云观……”
“他们出……出五千万……请我们三个出手……”
陈涛点点头，笑容依旧灿烂！
他呵呵的笑着。
用很是玩味的表情，看着已经被废掉双腿的这人，
脸上的笑容落在对方眼里，简直和阎罗王没区别。
他疯狂颤抖，
惊恐的看着陈涛。
陈涛则是笑呵呵开口：
“五千万？”
“我的命，就值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