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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
那个要给曦曦当牛做马的小男孩站在最前面。
“曦曦，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他问。
曦曦想了想：“过年吧。
过年我还回来炸牛粪。”
小男孩用力点头：“那我也还来！”
“好，拉勾。”
“拉勾。”
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曦曦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男孩跟着念，眼眼睛湿润。
他赶紧用袖子擦掉，不想让曦曦看到。
曦曦看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别哭啦，吃了糖就不哭了。”
小男孩攥着糖，点了点头。
车子发动了。
曦曦趴在车窗上，冲外面挥手。
小男孩追着车跑了几步，停下来，大声喊：“曦曦——我以后会多吃饭的——我会长高的——下次给你当马骑——”
曦曦探出头，冲他喊：“好——我等你的——”
他站在原地，擦了擦眼泪，暗暗发誓：从今天起，每顿吃三碗饭，每天喝两瓶奶，一定要长得高高的、壮壮的，下次让曦曦骑大马。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李星辰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男孩浑身一哆嗦。
想起了被李星辰作业支配的痛苦。
李星辰看着他，微微一笑，拉开车门，丢下一句话：“还来？
看来下次回来，我给你多带点作业了。
嘿嘿...我觉得你可以预习一下初中的内容了。”
他转身就跑，没有一点点留念。
跑得比追车的时候还快。
而且还哭了。
这是真哭了。
眼泪一直流啊！
谁懂啊？
人家过年在外面玩，他还要写作业，人家再快乐，他在写作业，人家睡了，他还在写作业。
而且那作业堆成山了，根本写不完啊！
“呜....哇哇......该死的老野啊...”
.............
曦曦疑惑地说道：“他怎么了？”
李星辰：“可能舍不得吧。”
“舍不得为什么一边跑一边哭呐？”
“那应该是喜欢爸爸送的礼物，太激动了，高兴哭了。”
“原来如此。”
.............
车子驶进海城，熟悉的街景在窗外掠过。
高楼代替了田野，红绿灯代替了老槐树。
曦曦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忽然说：“爸爸，村里的星星比这里多。”
李星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嗯，村里的星星多。”
曦曦又问：“那村里的牛粪是不是也比这里多？”
李星辰沉默了一下：“............这个倒是真的。”
叶子晴在旁边笑出了声。
回到家，门口堆着几天的报纸和快递。
李星辰还没来得及收拾，就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只印着红色的国徽标志。
他拿起来拆开，里面是一张正式的邀请函，抬头写着“李星辰先生”，落款是国家宣传部的公章。
内容不长，大意是邀请他参与“新时代公益广告创作项目”，请于指定日期赴北京参加启动会，与其他团队共同竞标。
李星辰把邀请函放在桌上，叶子晴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
“竞争对手包括央视金牌团队和几家4A公司................”
她念出声，语气里带着担忧，
“这些团队都是行业里资历最深的，拍了几十年广告，拿过无数奖。你一个人……”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星辰看着她，笑了一下：“我可不是一个人。”
自己记忆里面可是曾经爆火的娱乐王朝，而且还有很多一代人记忆不知道多火的公益广告。
叶子晴愣了一下。
曦曦从旁边跑过来，一把抱住爸爸的腿，仰着小脸大声说：“对对对！爸爸不是一个人！还有曦曦呢！”
李星辰笑着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对，还有曦曦。”
他看向叶子晴：“放心吧，我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