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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的。”
“大娘，您别走远了。我给您挡着，这个节骨眼儿上别在意那么多。”
“来来来，牵着这块布。”赵暖招手叫来几个女人，“其他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都来方便。”
“男人们结伴，不许走远。瘦高个的军爷，麻烦你跟着！”
赵暖嗓子都吼哑了，牛毛一般的雨丝落在她头顶，像是给她镶上了一圈细碎宝石。
瘦高个儿的士兵挠头笑了笑，他突然跟赵暖开了个玩笑：“姐姐这般客气，军爷我不想去都不行了。”
说完，他又有些忐忑。
虽然这几天赵暖真就像是邻家姐姐那般和蔼可亲，自己这样好像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附近听到的百姓也都偷眼看赵暖，之前他们都不信赵暖才是随州话事人。
她杀过人后，这种反差，让所有人都对她战战兢兢起来。
赵暖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真是感谢军爷了。”
说完，她笑起来：“别皮了，快去。要是人跑了，还得你去追。”
“嘿嘿，遵命！”瘦高个子对赵暖敬礼，走的时候都同手同脚了。
“哈哈哈……”赵暖大声嘲笑他，百姓们也都抿嘴笑起来。
看着百姓们从惶恐到稍微放松，赵暖脸上的笑没收，心里却唉声叹气。
前两天这些犟种她看着是真气，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现在看着他们挎着包袱，左手孩子，右手爹娘，蹒跚赶路的样子。
赵暖心中生出满心酸楚，还有怜爱。
人呐，真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