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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看看？”摊主是个中年妇人，笑容和善，“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楚念拿起一支木质发簪，簪头雕着一朵梅花。
“这个多少钱？”
“五十文。”
楚念正要付钱，墨王忽然开口，“这个不好看。”
他拿起一支玉簪，簪头雕着一只蝴蝶。
“这个才配你。”
楚念看着那支玉簪，确实很漂亮。
“这个多少钱？”墨王问。
“这个贵些，要三两银子。”摊主笑道。
墨王直接掏出银子，“包起来。”
楚念连忙拦住他，“王爷，太贵了。”
“不贵。”墨王已经付了钱。
摊主将玉簪用布包好，递给楚念。
楚念拿着玉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两人又逛了几家铺子。
墨王给楚念买了几匹布料，还有一盒胭脂。
楚念看着他大包小包地拎着，有些不好意思。
走到一处湖边，墨王停下脚步。
“累不累？“
楚念摇头，“不累。”
“去湖上转转。”墨王指了指停在岸边的小船。
楚念眼睛一亮：“好啊。”
两人上了船。
船夫撑着竹篙，小船缓缓驶入湖中。
湖水清澈，倒映着远处的山峦。
楚念坐在船头，看着湖面。
“王爷以前来过？”
“来过几次。”墨王靠在船舷上，“本王刚到宁古塔时，也觉得这里荒凉得很。”
“现在呢？”
“现在还行。”墨王看了她一眼，“至少有个丫头能说说话。”
楚念脸上一热。
小船在湖中慢慢划着。
楚念看着岸边的宅院，那些都是宁古塔的乡绅富户住的地方。
“这些人的日子过得真好。”楚念感叹，“大冬天的，还能在湖上划船。”
“他们有钱，自然过得好。”墨王淡淡道，“不过也就是表面风光，背地里勾心斗角得很。”
楚念点头。
哪里都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王爷，你觉得宁古塔能守得住吗？”楚念忽然问。
墨王看着远处的山峦，“守得住。”
“万一羌族真的打过来呢？”
“那就打。”墨王的声音很冷，“本王从不怕打仗。”
楚念看着他，这个少年王爷，身上有股子狠劲。
“王爷，你后悔来宁古塔吗？”
墨王转头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好奇。”
墨王沉默片刻：“不后悔。”
他顿了顿，又道，“至少在这里，本王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楚念没再问。
小船在湖中转了一圈，又慢慢划回岸边。
“王爷，今日多谢了。”楚念笑道，“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