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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行路人’。既入宋门,从此是家人。”
三妹拿捏起对方的腕臂,目光如迅雷锐利:“长姊心细如发,深谙家人秉性,终有一天,她会发现,你不是宋若昭。”
宋若昭不假思索:“你已经发现了,我仍然是宋若昭。”
“从城中无头女尸曝光,你瞒住死者身份并调换尸体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宋若昭——”
“自你公堂上隐瞒真相开始,我,就是宋若昭——”
“我,生来就是宋若昭——”
“不是代替她,而是成为我自己,宋若昭——”
铺天卷地的回答,像是暴露在雷电交加的天气,毫无安全感可言。三妹冷汗涔涔,毛孔倒竖,害怕自己设的局她怎会知道?害怕自己的帮衬,沦为帮凶。
颤抖着问:“你是她的魂托生而来。告诉我,是谁杀了她?”
她回答:“太子妃胞弟,萧鹜。”
她见过那双肮脏的眼睛,布满了女性才有的哀求。
三妹心里闷得难受:“果然是他。”
联想起眼前人的安危,又告诫她:“俱思服兴许是帮凶,否则,他为何咬定宋若昭已死,他要你无依无靠,无所傍身,他要,杀了你。”
“甚至说,他的目标,是宋宅每个人——”
三妹警觉得很,公堂上他争锋相对的狰狞面孔,一箭双雕的毒计,历历在目。
“快来人——走水了!”
外面东奔西走,忽然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