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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发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谭培利的手攥紧了窗框。
警察没说谭明昊犯了什么事，但直接上铐子带走，谭培利猜想，肯定跟昨天去陈绍礼那里闹事有关。
他猜得没错。
昨天岳军龙和高晓晓被派出所带走之后，嘴很严实，咬死了说是业务纠纷，死不承认有幕后指使。
可现在，陈志一声令下全线收网。
侯非团队的人把谭明昊跟岳军龙接触的视频证据，以及谭明昊在车上跟手下人说的那些话，完整的证据链，全部提供给了警方。
证据摆在面前，岳军龙和高晓晓再也无法抵赖。
只得乖乖交代了幕后指使是谭明昊。
警察立即就来了。
谭培利站在窗边，看着警车开走，脸色越来越阴沉。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谭培刚的号码。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直接关机了。
谭培利的手开始发抖。
这次是真的紧张了。
他觉得谭培刚那边肯定也出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翻到常安县公安局一把手蔡仲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
“蔡局您好，我是谭培利啊。”
“谭总，什么事？”蔡仲田的声音不冷不热。
“蔡局，我本家兄弟谭培刚，昨天去县局那边办点事，到现在联系不上，他在您那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谭培刚已经被抓了。”蔡仲田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涉嫌违法犯罪，具体案情不便透露。
谭总，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蔡局——”
电话已经挂了。
谭培利握着手机，整个人愣住了。
谭培刚被抓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
是果园那边的事，还是别的什么？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秘书又敲门进来了，这次脸色更白了。
“谭总……又来了……刑警队的……”
谭培利猛地抬头：“什么？”
“刑警队的人，说要找您。”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
谭培利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大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两个穿便衣的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亮出了证件：“谭培利是吧？
我们是市刑警支队一大队的。
有一桩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