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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仙使似乎完成了任务，收起了玉板，转身便要踏入虚空离开。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仿佛只是一个送快递的。
无法修炼？
被世界拉黑了？
李墨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和濒临枯竭的灵魂，不但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笑了。
意识的笑声，在识海中回荡。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制着枯竭的神魂，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却清晰无比的意念。
“等等。”
即将离去的仙使，身形一顿，回过头，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似乎在问他还有什么事。
“你们这天道系统……”
李墨的意念，充满了戏谑。
“用户体验做得太差，连个客服电话都没有。”
“我要投诉。”
仙使：“……”
那被光芒笼罩的面容，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从未遇到过这种要求，也从未见过在这种境地下，还敢提出这种要求的人。
沉默了足足三息。
仙使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或者说是……鄙夷。
他屈指一弹，一块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令牌，从他指尖射出，叮当一声，落在了李墨的脸旁。
“这是‘万界客户服务中心’的入门信物。”
“有胆，你就去。”
“不过我提醒你，那里，可不是你这种凡界蝼蚁能撒野的地方。”
说完，仙使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恐怖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恢复了平静。
陈玄和赵长风连忙冲上前来，手忙脚乱地检查着李墨的状况。
“李大师！你怎么样了？”
“丹田空了……神魂也……”
两人越是探查，脸色越是苍白，心中充满了悲痛。
李墨，废了。
为了拯救所有人，他把自己，彻底废了。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
此刻的李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脑海中那一声前所未有的、带着警告与诱惑的系统提示音上。
他握住了那块冰冷的令牌。
【叮！检测到高阶‘商品’！】
【商品名称：万界信物（仙庭制式）】
【商品详情：可凭此物，获得进入‘万界客户服务中心’的资格。】
【系统评估：此物拥有极高的可塑性与权限，可进行深度绑定与魔改！】
【绑定方案生成：可将其与本系统深度融合，宿主将获得对诸天万界所有‘天道系统’提交差评、发起投诉、甚至进行强制修改的……至高权限！】
【警告！警告！此行为将彻底得罪‘仙庭’，绕过所有规则，走上一条与诸天万界所有秩序制定者为敌的‘非法’道路！】
【是否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