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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临指了指一个方向。
“唱的什么？”
刁阳问。
“好像是……什么怀清霜……”
郝临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
“怀清霜？”
刁阳脸色一变。
“走，去看看！”
他拉起郝临，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玄岳山下怀清霜，幽谷千载炼此躯……”
歌声渺渺，穿透天雷城的喧嚣，如一缕轻烟，飘入刁阳与郝临耳中。
二人驻足，凝神细听。
玉华宫外，雷光如瀑，金蛇乱舞，将巍峨宫殿映照得辉煌而神秘。
“这……”刁阳微眯双眼，捕捉着空气中熟悉的旋律。
这调子，分明在前世早已刻入骨髓！
“刁阳兄弟，你听这声儿！”郝临瓮声瓮气，难掩惊诧，“邪性！忒邪性了！我一听，脑瓜子里就嗡嗡的，全是那怀清霜的影子，甩都甩不掉！”
他边说边揉着太阳穴，仿佛真被这歌声扰乱了心神。
刁阳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异世之中，竟有人吟唱此曲？
这歌声中的“小青”，到底是何方神圣？
莫非……与灵蛇界女皇怀清霜真有渊源？
疑问如连珠炮般在脑海中炸响，刁阳的面色变幻不定。
他本欲循声而去，一探究竟，却被郝临一把拽住。
“兄弟！使不得！”郝临瞪圆了眼，死死拉住刁阳，“这歌声有古怪，咱还是别趟这浑水了！”
“无妨。”刁阳轻描淡写地拂开郝临的手，示意他镇定。
“这歌词背后，藏着一段故事，你想不想听？”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
郝临一愣，随即挠头憨笑：“嘿，你说，我听着！”
刁阳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讲述起白蛇传的故事。为了契合此方世界，他将故事做了不少改动。
郝临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惊呼，时而叹息，十足一个捧哏。
“哎呀！这怀清霜跟那何仙……真是……孽缘啊！”郝临听罢，连连摇头，感慨万千。
他竟将故事中的人物与这世界的贺公电母对应起来，还自以为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脑洞大开。
刁阳见状，哭笑不得，却也不点破。
“这歌声非比寻常，能唱出此等韵味的，绝不是泛泛之辈。”刁阳话锋一转，神色肃然。
他朝郝临摆了摆手：“你且在此等候，若有异动，我会知会于你。”
“这……”郝临还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