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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有？”
“投了。”霍无咎点头，神情微顿，“话说之前季总亲自给我发了语音，让我投顾筠。”
傅褚一脸期待：“那你说了什么？”
应该是委婉的拒绝了他吧？
不然就是阳奉阴违，嘴上说着投顾筠，实则悄悄给他投票。
霍无咎：“我说，好。”
傅褚：？
之前怎么不觉得你这么好说话啊！
别人让你投票你就投！
霍无咎仿佛没看到他心碎的表情：“我还说，要不要帮他拉票。”
傅褚：！！！
霍无咎继续往他心口捅刀子，“不只有我，粟枝也收到了季夫人……也就是关小姐的消息。”
傅褚又燃起一点信心。
他枝儿的人品他是知道的，两个人什么交情了。
应该是委婉的拒绝了关小姐吧？
不然就是阳奉阴违，嘴上说着投顾筠，实则悄悄给他投票。
“粟枝说，”霍无咎学着粟枝接听话的神态口吻，肩膀还轻微晃动，“好啊好啊一天可以投三票是不是？”
傅褚彻底心灰意冷：“……”
他爱的人，却伤他最深。
他傅褚差的第一名的每一票，居然有好几票都出自他霍无咎和她粟枝之手。
霍无咎挂了用手指伪装成的电话，恢复正常一脸冷漠：“现在知道你说我是黏皮糖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了吧。”
“是，比我优秀的特助是不少，但是我衷心啊。”傅褚信誓旦旦，手还维持着蹲在半空中的姿势，“要不要和我和好？”
“主人，这个你真得信。”傅封显边开车边开腔，“我哥付出我奉献，我们老傅家满门忠烈，我还有表弟叫傅仲星，表妹叫傅仲橙……”
傅褚一脸嫌弃：“有你什么事？我们老傅家满门给人当黑奴，你很骄傲吗？”
傅封显乖乖闭嘴，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也当得很开心吗？”
霍无咎指尖搭着额角，靠在窗边侧头看傅褚，唇边的笑意饶有兴致：“你说对我忠诚，那我要是有一天坐牢了，你替我顶包么？”
“开玩笑。”傅褚义正辞严，“你出事了我第一个跑，大难临头夫妻还各自飞呢。”
霍无咎冷笑一声。
“不过你的老婆我肯定会照顾好的。”傅褚坏笑地等着看他的反应。
霍无咎漫不经心地拍了一下傅褚依旧伸着的手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照顾好她。”
霍无咎一直很自信自己能确保未来一定不会发生意外。
但刚才他刚才突然发现，自己也会担心如果有意外，她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她长得那么好看，有没有护住自己的能力。
分开之后她要是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他会不会对她好，有没有条件对她好，那个人的家人朋友亲戚会不会对她好，如果那个人她难过了，他不能及时赶到怎么办？
霍无咎觉得包括自己在内的全世界都应该对她好，可是这个不知道好歹的王八蛋世界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依照霍无咎浅显的情商和匮乏的词汇量不足以让他发现并表达——她是他深埋于骨肉之中，以筋肉骨血相互的软肋，是自己被抽筋拔骨，都会担心会不会暴露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