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书院(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武师?高手?!
黑衣壮汉脑子里一瞬间掠过诸多念头,被眼前的俊美年轻人单手抓著,他已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浑身上下,几乎只有眼睛和嘴巴还能动。
「哗哗——」
响马之声!
一道道手持长枪的彪悍身影从杏晚村四面纵马驰来!
黑衣壮汉此前发出的长哨起了作用。
「三哥!」
有人骑在马背上大喊,手中洋枪拉栓上膛,马刀出鞘!
黑衣壮汉眼神骤亮,露出狂喜和希冀之色。
他嘴唇翕动正欲回应,掐著他脖子的那俊美年轻人却已闻声,慢慢站了起来。
「不愿说吗?」
年轻人发出一声遗憾般的轻叹。
「那你先听听,喜鹊究竟是怎么叫的..」
说著,年轻人姿态随意地伸出手。
掌心摊开,一团光在他手中缓缓绽放!
——那光澄澈通透,似玉非玉,宛如春日冰河初融,第一缕照进水底的光。
然后,一只「鸟」从那光中挣脱出来。
像极了大集上的手艺人,用糖吹出的鹊。
但比麦芽吹的糖鹊要好看太多了,它是「活」的,透明的身子,扑棱著翅膀,从年轻人掌心一跃而出,振翅飞起!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年轻人就好像变戏法一般,干干净净的一只手轻轻向前一抬,便放飞出成百上千只「鹊」。
那密密麻麻的「鹊」争先恐后地振翅飞上高空,刹那间,村口上空便被无数片透明的羽翼所遮蔽。
春日的阳光斜照下来,每只「鹊」身上都折射出七彩的光。
光晕交织,连成一片,呈现出一幕梦幻迷离的奇异景象。
黑衣壮汉仰著头,眼睛圆瞪。
他有些看呆了,几乎忘了此时身处何地。
然而下一秒,这如梦似幻般的场景便被残酷血腥的现实给无情打破!
振翅飞出的「光鹊」三五成群,主动朝那些闻讯赶来的马匪扑去。
几只「光鹊」一头扎进一名马匪的怀里.....
「啪!!」
仿佛火药炸开的声响,被「光鹊」扑中的马匪毫无征兆地炸开!
整个上半身陡然炸成一片猩红血雾,碎肉与骨茬乱飞。
底下的马儿受惊,「唏律律」扬蹄立起,将光秃秃的两条大腿从马背上抖落下来。
「啪!——」
「嘭!」
炸裂的声响连绵不断地响起,不绝于耳,伴随偶尔走火的枪声。
温热粘稠的血雾飘上半空,被风一吹,在底下落成猩红湿漉的一片。
冲得最快、最前头的五六个马匪直接被炸得尸骨无存,后边的人将这诡异的一幕看在眼里,脸上的凶狠凝固成震惊,又迅速化作恐惧,开始调转马头打算逃离。
这时,几道人影飞快地冲上去,连续开枪,逃跑的马匪一个接一个从马背上栽下....
转眼间,进村抓人的马匪,除了黑衣壮汉之外,其余的全部死绝!
黑衣壮汉表情呆愣,神情恍惚,方才那一幕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演,感觉前后所经历的就像是一场离奇的梦。
当掐著他脖子的俊美年轻人清清淡淡的随意转过脸来,平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才瞬间回神,嘴巴里也断断续续地吐出字来。
「陈大帅..替人办事..
每个月都要抓一批活人送出去。
十八到三十五岁之间的青壮最好,这两个月凑不够数...就让我们...连著老人小孩一块儿抓..」
「替什么人办事?」
「我..我不清楚。
只知道..是应京那块的贵人。」
听完黑衣壮汉的回答,傅觉民眸光微闪。
沉吟一阵,傅觉民又伸出手,这会儿白皙修长的五指间却不见琉璃真罡之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暗浊的黑烟。
「带我去见你们的那位陈大帅。」
他反手一掌轻轻按在黑衣壮汉的身上。
后者瞬息眼睛圆瞪。
傅觉民顺势松了手,任由黑衣壮汉面目扭曲,满头大汗地在地上痛苦惨嚎。
「喜鹊怎么叫你是听见了。」
傅觉民居高临下,神情随意地看著在脚边打滚的黑衣壮汉,平静道:「你也不想,再听听乌鸦在你肚子里是如何叫唤的吧?」
身如大虾在地上不住拱屈的黑衣壮汉闻言,强忍体内千刀万剐般的剧痛,跪在傅觉民脚下,颤抖著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叩进那泥地里。
「小的..明白。」
.......
太末县北七里外青冈岭的半山位置,落著一座大宅,依山傍水。
本是太末县某富商特地修建起,为夏日全家避暑纳凉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