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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夕阳将整座游乐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琴里终于停了下来,像是电量耗尽了一样,靠在长椅上,眼皮开始打架。
她刚才还兴高采烈地说要再坐一次摩天轮,现在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双马尾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蔫了的花。
千院将那些大包小包先放在长椅旁,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喂,琴里,走了,该回去了。起来啦,回船上再睡。”
琴里闭着眼睛,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走不动了……”她顿了顿,像猫一样伸出手臂,朝千院的方向张开,“……背我。”
千院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行,上来吧。”
他蹲好,琴里的双手顺势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没骨头的小猫一样趴在背上,脸颊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确认她不会滑下去,然后拎起那些大包小包,认命地朝出口走去。
夜幕缓缓降临,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将街道铺成一条暖黄色的长河。
千院背着琴里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抱着一只柔软的小猫,又柔又软,贴在他的背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不对,我在想什么。
千院用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加快了脚步。
街道上已经很安静了,偶尔有几辆车经过,在路灯下投下流动的光影。
千院背着琴里穿过一条条街巷,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门。
他用钥匙开了门,把琴里放在沙发上,动作尽量放轻,但琴里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含糊地问了一句:“这是哪……?”
“我的房间。士道家在搞卫生,不让你回去,你自己说的忘了?”琴里勉强睁了睁眼,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彻底睡了过去。
睡醒了再洗澡吧。千院站在沙发边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去浴室收拾了一下,然后出来坐在沙发另一头。
琴里又翻身凑了过来,占住沙发的大半位置,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巡完领地的小猫。
夜风从窗户渗进来,吹动窗帘,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屏幕上光影流动。
千院伸手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又低头看了那张安静下来的睡颜一眼,没再说话,只是靠回沙发背上,让客厅的沉默继续蔓延下去。
夜深人静,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微光在墙壁上明灭不定。
琴里躺了一会儿,似乎是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便没有出声。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晃悠了几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上。
千院洗完澡出来时,琴里已经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了。
他看了她一眼:“去洗吧,换洗的衣服我放在门口了。”琴里抬起眼,回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好。”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衣摆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没有说话,赤着脚走到沙发边,安静地在千院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琴里先动了,她默默地倒下来,脑袋枕在千院的大腿上,翻了个身,背对着电视的光。
千院也没有多说什么,手自然地搭在她发间,指尖缓缓梳理着那还有些湿润的发丝。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低沉的配音和窗外隐约的风声,安静得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琴里舒服地闭着眼,享受着他的膝枕和按摩,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猫,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好一会儿,琴里忽然翻了个身。
千院正靠在沙发背上发呆,眼前忽然一花,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推倒在沙发上。“哎呦——你干嘛……”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绑住了。他愣了一下。等会……我为什么会说“又”?
还没等他的思维发散完,琴里已经不知从哪儿翻出了那个蓝白色的驱动器,举在手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千院从未听过的平静,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千院哥……不对。”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千夏姐,你骗得我们好惨啊。”
千院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琴里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她俯下身,将手中那枚蓝白色的驱动器按在千院腰间。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驱动器上爆发出来,瞬间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光芒中,千院那黑发黑眸的身影开始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