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犯了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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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昨晚你救了我三次。”
    “四次。”苏羽坐下，“最后一次是你自己选择相信我。”
    她怔了怔，随即低头轻语：“以前总觉得命运是个牢笼，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可昨天看到你冲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有人愿意为我撞碎这堵墙。”
    苏羽心头一热，却不敢表露。
    他知道，越是温情时刻，越容易埋下毁灭种子。
    “我想帮你。”他说，“不是作为同学，也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我们流着同一种血。”
    宋琼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知道些什么？”
    苏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在掌心凝聚一丝灵气。金色光晕流转间，隐约浮现出一条盘绕的蛇形纹路??与他脸上的烙印如出一辙。
    “这是苏家初代标记。只有真正觉醒血脉者才会显现。”
    “而据我所知，你们宋家祠堂最深处，供奉的并非族谱，而是一尊青铜血鼎，对吗？”
    宋琼瑶呼吸一滞。
    那件事，连父亲都未曾对外透露。宋家历代只传嫡女，每逢十六岁生辰，须独自进入密室，以指尖血滴入鼎中。仪式结束后，鼎身会浮现七个古字，随后消失不见。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看到了。”苏羽闭眼，脑海中重现昨夜记忆回廊的画面，“千年前，七大家族联手封印‘蚀渊之门’。你们宋家始祖，是七人之一。她以自身为引，将邪灵残念封入血鼎，并立下契约：每一代宋氏嫡女，皆为其容器，代代压制。”
    “所以我的病……从来就不是诅咒？”宋琼瑶声音颤抖。
    “是责任。”苏羽睁开眼，“但这份责任本不该由你一人承担。其他六族，包括我家苏氏，早该履行盟约，共同维系封印。可不知何时起，誓言被遗忘，血脉之力衰退，只剩你们一家还在坚持。”
    宋琼瑶怔然良久，忽然苦笑：“难怪医生说我是‘先祖恩赐的反噬’……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真相，只是不愿说出罢了。”
    两人沉默相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斑驳光影。
    片刻后，宋琼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告诉我，要怎么做？”
    苏羽深吸一口气：“我要进你们宋家祠堂，查看血鼎上的古文。如果我没猜错，那七个字，正是重启盟约的关键咒言。只要能找到其余五族残留的信物，或许可以唤醒集体血脉共鸣，彻底净化你的身体。”
    “可父亲不会允许外人接触圣物。”
    “那就只能偷偷去。”苏羽低声道，“今晚子时，你带我去。”
    宋琼瑶犹豫片刻，最终点头。
    与此同时，学院某处密室。
    多男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一枚漆黑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在一个方向??直指苏羽寝室。
    “果然……他的命运线变了。”多男低声自语，“不再是被动承受者，而是主动撬动因果之人。”
    身后阴影中走出一人，披着灰袍，面容模糊不清。
    “你确定要放任他继续？”那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
    “不然呢？”多男冷笑，“阻止他？凭你现在这副残躯？还是指望王国那些蠢货派来的圣殿骑士？”
    “他是变数。”灰袍人冷冷道，“千年来，从未有人能突破系统封锁，窥见记忆回廊。一旦让他解开七族之谜，整个棋局都将失控。”
    “可若无人打破僵局，‘蚀渊’迟早会再度开启。”多男站起身，望向窗外，“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我倒要看看，这个苏羽，到底能不能成为真正的‘执火者’。”
    灰袍人沉默许久，终是隐入黑暗。
    夜幕降临。
    苏羽换上黑色劲装，悄然翻出宿舍围墙。宋琼瑶已在约定地点等候，手中攥着一枚青铜钥匙。
    “祠堂今晚由三叔值守，但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喝药酒助眠。”她低声说，“我们只有半个时辰。”
    两人潜行穿过学院外围，借助夜色掩护，越过巡逻队视线，终于抵达宋家别院。
    这里位于山腰，独立于主校区之外，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老威严。正厅上方悬挂匾额：“承恩堂”。
    宋琼瑶轻轻推开侧门，带着苏羽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后院一座封闭小殿前。
    殿门厚重，刻满符文。她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一股陈旧而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昏暗，唯有中央一座三尺高的青铜鼎静静伫立。鼎身布满裂纹，却散发出微弱红光，仿佛仍在跳动的心脏。
    苏羽走近，伸手触碰鼎壁。
    刹那间，脑海中轰然炸响！
    无数画面涌入??
    血月当空，七人跪拜；
    黑雾翻腾，婴儿啼哭；
    一名女子怀抱女婴走入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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