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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又是纪律
社会代表的离开，自然，仅仅几小时后，天才亮，消息就如被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会议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质疑声丶抗议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
「凭什麽？！这太荒谬了！」
一个青藤会精英预备班的人鼓起勇气喊，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我承认我实力还不够，但我一直在努力！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达到考核标准！可是现在，直接把我们扔进生存试炼」，这跟让我们去送死有什麽区别？」
「哼，你们想来，我们都不收呢！」一个留级生暴躁回答：「生存试炼可不是单人打斗，是团体作战，让那些才入学几天丶连基本战斗技巧都没掌握熟练的新人，和我们一起参加这种所谓的生存试炼」？这不是胡闹？他们拿什麽跟我们比？这对我们来说，难道就公平了？万一被这些拖油瓶连累了怎麽办？」
新人们觉得不公平，因他们与老手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试炼对他们而言风险极高而一些有实力但性格谨慎的老手也觉得不公平，他们担心被新人拖累，或者在混乱的试炼中遭遇不必要的风险，任何意外都可能让他们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面对这种几乎是一面倒的反对声浪，青藤会高层的态度却异常强硬。
「不愿意参加，可以退出。」负责传达通知的教官面无表情说，语气冰冷：「这是自愿原则。」
退出？
这两个字像一把双刃剑。
退出，意味着不仅仅放弃了【职业升华】机会，更放弃了在青藤会通往更高层次丶获得更强力量和地位的可能。
别的不说，你关键时放弃了，谁会再培养你？
但留下，就要面对那残酷丶规则不明的「生存试炼」，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短暂的沉默，一些人做出了选择。
「我退出！」一个家境优渥的新生率先表态，他有家庭教育，各方面不错，虽看重利益，但更惜命：「青藤会这次太让人失望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考核方式，我无法接受！」
「我也退出！」
「算我一个，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连锁反应开始了。
许多人，尤其是有社会地位和财富，又或对问题非常清醒的人，又或者本身对风险极度厌恶的人，纷纷选择了退出。
更严重的是，这些人的背后，往往代表着一些支持青藤会的家族或商业势力。
「撤资，我们家族也决定，立刻撤回对青藤会的所有投资！」
「这种混乱的管理和不计后果的决策，让我们失去了信心。我们商社的赞助，也将终止。」
撤资的消息如同雪片飞向青藤会。
短短几天之内，至少本郡内，青藤会投资额，锐减了35%！
这对于任何一个组织来说，都是足以伤筋动骨的巨大打击，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危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是，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和内部的动荡，青藤会竟然硬生生坚持了下来！
会长和核心决策层没有丝毫动摇，「生存试炼」的筹备工作，依旧在紧锣密鼓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平日乐于解答学生疑问丶偶尔还会发表一些个人见解的教师，在这件事上都选择了三缄其口。
无论学生如何旁敲侧击丶甚至直接询问，都只是摇头，或者用「这是高层决策」丶「服从安排」等搪塞，眼神中却都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担忧，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整个青藤学会，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事情明显不对！」
「就算有某种已被观测的特殊能量潮汐将至，产生环境变化，也不至于这样激进」
苏羽站在教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情和这天气一样沉重。
他有点看不懂了。
在垄断集权的社会，你放弃了资格，你撤资，只能说是「自绝于天」，就算这样，要是拿命去赌，苏羽根本不需要这机会。
苏羽看过一部电影，列国派特种兵联合培训，残废和死亡率超过3成，电影内很热血，为了荣誉。
苏羽看了只有一个字：呸！
你要是为了国家的战争，还勉强说的过去，这种培训的荣誉，就拿命去换，是不是过于不把人当人了？
奴隶吗？
而且应国，并不是只有一个渠道。
青藤会此举，是可能导致永久失去一些家族的资助，因此衰退下去。
这姑且不说，【职业升华】「生存试炼」的消息，以及随之而来混乱和撤资，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许多人心中的热情，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深深的疑虑。
不公平，不公正。
这也是苏羽听到这个考核方式后的第一反应。
和学长，留级生，乃至市政厅等各个组织的「委培生」以这种简单粗暴的形式竞争，哪怕有挂，都未必能保证安全。
他在新人中表现突出，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和忌惮。
并且，之前和治安所乃至郡警备处结仇，在这种规则模糊丶生死一线的试炼中，被人暗算的风险，无疑会大大增加。
可关键是，青藤会为什麽这样？
「苏羽，还在想试炼的事？」
拍了拍他的肩，一个同学也是新人，脸上写满了犹豫：「我家里人刚才发了信息过来，让我无论如何都要退出。他们说，就算放弃这次机会，也不能拿命去赌。我————我可能真的要退出了。」
苏羽颌首，他很理解和赞同这个同学的选择。
生命只有一次，为了未来赌上一切，很傻一未来是为了生活更好，而不是本末倒置。
他刚刚也接到了一个消息，是宋家的联系人，语气凝重告知了消息，并隐晦劝他也要慎重考虑。
「青藤会这次，恐怕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联系人叹息：「苏同学，你还年轻，机会以后或许还有，没必要现在就把自己搭进去。」
苏羽若有所思，其实对他来说，现在情况很简单。
真的九死一生，他根本不去。
只有自己有挂，以及系统暗示的危机，才使自己愿意去搏一下。
就算这样，也要弄清楚情况。
苏羽通过魔法胸针，再次联系上程慎行。
胸针亮了几下，被接通了。
「苏羽？」程慎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什麽情绪。
「程先生，」苏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关于生存试炼」，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撤资————的事您也知道了吧？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青藤会————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问题？」
沉默了几秒，传来程慎行略带无奈的声音：「苏羽，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也不方便说。这是纪律。」
又是纪律！
苏羽心中涌起一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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