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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了。」
罗峰眉头微皱：「仅仅是生死历练，怎么听起来跟生离死别一样。」
「罗峰，你知道界主级生死历练的死亡率是多少吗？」
王通不由笑了笑。
罗峰摇头。
「百分之四十。」
王通缓缓吐出这个数字。
百分之四十？！
罗峰瞳孔一缩，惊讶道：「怎么会这么高！」
要知道，鸿蒙道场的界主天才，最差的法则感悟也达到了封侯不朽层次，强的甚至有封王不朽级别的感悟。
再加上修行各种逆天的秘法，漫长岁月积累的宝物……
虽然是界主，但实力不会比寻常封侯不朽、封王不朽差。
「罗峰，你错了。」
「生死历练危险性，从来不取决于别人，而取决于你自己。」
王通摇头说道。
「取决于自己？」
罗峰有一些疑惑。
王通顿了顿，说道：「如果甘心止步于封侯不朽、封王不朽，那么鸿蒙道场的一些界主天才随时都可以突破，没有任何难度。一旦突破不朽，自然就不用再进行生死历练，可以安安稳稳地活漫长岁月。」
「真正的强者之路，是大浪淘沙。想要成为宇宙尊者，成为更之上的强者，就必须一次次挑战极限。」
王通的声音低沉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死亡率自然就高了。」
罗峰沉默了。
鸿蒙道场对于麾下的天才，一直是非常宽容的。
选择危险的路，还是选择安逸的路，掌握权都在自己手中。
不过，选择后者，甘心突破成为普通不朽，那么也无法继续待在鸿蒙道场核心层，往往是会被外派到下面的分部。
一旦离开总部核心层，想要再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选择前者，百分之四十的死亡率……
这意味著，一百名界主天才当中，将近一半的人殒落在半路上。
剩下的一半人中，大多是封王无敌，或是封王拥有尊者战力；
最终，一百名界主天才中，也许有一位成就宇宙尊者；
一百名宇宙尊者中，则有机会诞生那么一名宇宙霸主。
罗峰久久无言。
他知道强者之路艰难，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种残酷。
大浪淘沙！
「王通大哥，祝你一路顺风。」
罗峰忽然说道。
王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借你吉言！不过罗峰，你也要加油。你的天赋比我强，修行速度也快。但记住，永远要心怀敬畏之心。」
罗峰点点头。
他拥有悟道树分身，注定能成为宇宙之主。
可是，宇宙之主之上，就没有更高的境界了么？
如果自己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机，能做到坦然面对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河洛尊者的身影出现在殿堂前方的高台上。
这一次，罗峰第一次没能全神贯注听这位宇宙尊者讲课。
两个时辰后，公开课结束。
罗峰坐在原地，闭目著眼睛思考。
他没在思考空间法则，而是在思考自己的强者之道。
自从离开地球之后，自己的修行之路堪称一路顺风，没遇到任何挫折，更别说生死危机了。
轻而易举，成为鸿蒙大比宇宙第一；
进入五行秘境后，又成为鸿蒙道场有史以来最耀眼的天才。
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大哥和二哥，也许能给我一些建议。」
罗峰内心轻轻一叹。
「罗峰，我先走了。」
这时，王通起身，笑道：「下次见面……希望还有下次吧。」
他说得轻松，但罗峰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保重。」
罗峰只说了两个字。
王通笑著挥挥手，身影渐渐淡去，退出了九塔界。
······
九塔界。
罗峰的私人修炼空间。
星空浩瀚，星辰点缀其中。
罗峰盘坐在虚空中，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无比宁静。
接下来的几个月。
他没有参悟空间法则，也没有研究融合法则，而是在看书。
「道德经、论语……」
「地球先贤的著作，大哥二哥还在的时候就很喜欢去看。」
罗峰盘坐在著，默默地思考著。
地球上人类先贤的思想巨作，如果单纯去看完，对于他界主级的意识，可能一秒钟就能看完。
可是，理解其中的意思，可能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看来，我应该要更注意心境的修行。」
良久，罗峰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平静如水。
三个月的钻研，虽然没让他达到「大彻大悟」的地步，可是心境已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