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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颤抖的柱身,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与汗,「再忍一忍,陪朕……再跑一段,可好?朕想与你……在这月光下,再久一些……」
这近乎哀求的丶充满柔情的话语,奇异地安抚了凛夜濒临崩溃的神经。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身後的人,用身体无言的顺从作为回答。
这场疾速的丶结合着马匹天然律动与人力精妙控制的奔驰与交合,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墨云似乎不知疲倦,在开阔的河滩上尽情奔跑,时而直线冲刺,时而绕过浅水洼,时而跃过倒伏的枯木。
夏侯靖的呼吸也愈发沉重如牛喘,额角与脖颈的青筋因极力克制与极致快感而微微凸显,晶亮的汗珠不断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滚落,滴在凛夜的肩窝与锁骨上,烫得惊人。他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腰腹与臀腿处,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维持着那高强度丶高技巧性的配合动作,将一波波更强烈丶更深入的快感送入彼此相连的深处。
他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内壁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密,力度越来越强,那湿热甬道的吮吸几乎像要将他的灵魂也吸出去,凛夜前端的性器在自己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不再是清液,而是带上了些许白浊的黏稠。一切迹象都表明,他濒临极限,那爆发的临近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雷鸣。
就在墨云再次冲上一段缓坡,速度因坡度而略微减缓的瞬间,夏侯靖猛地再次勒紧缰绳,同时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喝令:「吁——!」
墨云训练有素,立刻从疾速奔驰中减速,四蹄在地上划出些许痕迹,最终稳稳停驻在坡顶一处视野开阔丶月光毫无遮挡倾泻而下的平坦岩石旁。
马儿经过一番长途奔驰,浑身蒸腾着白色的热气,肌肉犹自微微颤动,低首打着响鼻喘息,嘴边挂着白沫。
而马背上的两人,情欲的奔腾却在这骤然的停驻中,达到了最沸腾丶最尖锐的顶点。停下了奔跑,只剩下因激烈运动後难以平复的微微颤动与喘息,但那深入骨髓丶积蓄已久的快感与濒临爆发的庞大压力,却在这相对的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丶无比尖锐,如同拉满至极限丶下一秒就要崩断的弓弦。
夏侯靖维持着深深埋入丶直抵花心的姿势,一手重新快速而有力地抚弄套弄着凛夜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另一手则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几乎要将那柔韧折断。他低下头,狠狠地丶近乎撕咬般地吻住凛夜汗湿的後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声音从紧贴的唇齿与肌肤间模糊而炽热地溢出,带着最终冲刺的决绝与诱哄:「夜儿……朕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很久……一起……释放给朕看……全部……都给朕……」
话音未落,他箍在凛夜腰间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颤抖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中与马鞍之间。随即,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猛然绷紧丶发力——在绝对静止的支点上,开始了最後阶段短促丶凶悍丶深及肺腑的剧烈冲撞!
「嗯呜——!靖!啊……太……太深了……不行……这样……哈啊!会死的……」凛夜被这毫无预兆丶彻底脱离马匹律动丶纯然来自夏侯靖自身力量的猛力顶弄,刺激得连哭喊都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出少许,让被摩擦到极致的敏感内壁感受到近乎空虚的刮搔;而每一次重重贯入,则比奔驰时更精准丶更凶猛地直捣黄龙,硕大灼热的冠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碾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近乎毁灭性的酥麻与快感。
这不再是顺应,而是征服;不再是共舞,而是单方面的丶深情的掠夺。夏侯靖的喘息粗重如兽,额际脖颈青筋浮现,汗珠滚滚而下。他不再言语,只凭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与最深沉的渴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更深丶更重丶更彻底地送入那为他敞开丶为他湿热丶为他紧绞的温柔乡。
三四下如此强悍的深顶之後,凛夜整个人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前端在夏侯靖掌中剧烈搏动,後穴痉挛绞紧得几乎令夏侯靖寸步难行。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在最後一下几乎是抵死般的丶最深最重的研磨与顶撞中,在夏侯靖手指精准而猛烈的刺激下,凛夜绷紧到极致丶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与身体终於轰然断裂丶彻底决堤!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彷佛泣血般的丶夹杂着无尽欢愉与极致痛苦的哀鸣,脖颈猛地後仰,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反弓如被狂风摧折的修竹,又似一张绷紧到极致丶骤然松开的满月之弓。
前端那根硬胀到极点的性器在夏侯靖的掌心剧烈地丶痉挛性地搏动起来,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丶量多得惊人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有些喷溅在墨云汗湿的乌黑颈侧皮毛上,有些溅落在夏侯靖的手臂与两人紧贴的衣物上,更多的则直接洒在了他们身下的马鞍与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