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书院(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被子里的气息滚烫。
兰夕夕被男人圈在怀里,呼吸本就不畅。
身体微微往下一沉,脸颊骤然触到一片坚硬滚烫的轮廓。
那瞬间的触感太过清晰,她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也瞬间读懂薄夜今未说出口的暗示,脸色“轰”地爆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新婚那几年,兰夕夕满心满眼都是薄夜今,爱他入骨,为了让他开心,有很多次主动钻进被窝,笨拙又虔诚地取悦他……
那时很甜蜜,不讨厌,也从不觉得半分难堪。
可现在……她讨厌他、怨他、嫌他,恨不得直接与他划清一切界限,怎么可能再做那种亲密之事?
“薄夜今…”兰夕夕生气地猛地用力掀开被子,坐起身大口喘气,眼眶泛红,又羞又怒:
“你脑子里时时刻刻都只装着这种事吗?”
“那么想要,去国外找女人啊,找你的大美女医生海瑟音啊。”
“她们肯定比我更会伺候你,更能让你满意!”
“你说什么?”薄夜今眸光眯起,墨色眼底寒意骤升,周身气压都如山雨欲来风满楼般沉下: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他方才不过是想她从被子里出来,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更别提对其他女性那些龌龊念头。
兰夕夕冷笑一声,心口堵得发疼,字字带刺:
“三爷不是这种人,但做的出这种事。”
上床、怀孕、事后抛女弃子,不认账……
想到那些事情,兰夕夕头脑发疼发胀,不想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抓起外套穿上,下床,往外走。
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薄寒修负手而立,一身冷戾冷酷,眼神像冰刃一样扫过来:
“又在闹什么?”
他的气息,仅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感到害怕,死亡既视感。
兰夕夕身体一颤,下意识害怕又紧张,本能想逃。
可,回卧室……继续扮演恩爱?和薄夜今同被……暂时做不到。
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愤怒冲上头顶,她径直走到薄寒修面前,仰起头,声音清丽倔强:
“是,我和三爷没有在复合期,之前说的都是骗你的!”
“甚至,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复合。”
“……”
“你如果真想弄死我,就来吧!”
她破罐子破摔,不想挣扎了。
现在的心情真的很难评,宁愿跟薄寒修,被侮辱,也不想再跟薄夜今。
“……”薄寒修阴鸷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兰夕夕不打寻常牌,一时竟无语凝噎。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弄得这般措手不及。
而那句‘弄’的意思,那么明显,男人都懂。
薄夜今英俊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冷鸷扫一眼薄寒修,撑着起身,矜贵而霸道对兰夕夕道:
“过来。”
兰夕夕不理会,反手一把拉住薄寒修的手臂,刻意站近一些:
“二爷,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谈恋爱、结婚吗?”
”现在就谈来试试?”
她这么直白明确话语,无疑往薄寒修脊骨上插刀。
感觉到身后薄夜今身上那股骇人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吞噬,薄寒修唇角一抽,低声呵斥:
“松开。”
他甚至主动撇开女人。
兰夕夕拧起好看的秀眉:“明明一切都是二爷自己说的,怎么转身又不高兴?”
“……”闭嘴,听不懂吗!
“行,你自己不愿意,那之后别怪我,别再找我麻烦。”
“我走了。”
兰夕夕终于不再多说,松开手转身往外走,一秒也没停留,生怕他反悔。
空气安静,流动着逼仄压迫的窒息感。
薄寒修高大身姿僵在原地,转头看向房间内脸色铁青的薄夜今,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却足以令人感到脊骨发寒。
薄寒修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地咳了咳嗓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可信?”
薄夜今系上睡衣带子,冷凝的薄唇微掀,字字冷冰:
“先是大哥,后是二哥。”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薄寒修唇角微抽,迈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姿与薄夜今相差无己,两人皆是俊美挺拔。
“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不过是想逼她对你上心。”
之前对兰夕夕是有过某些心思,但那是在以为薄夜今死亡的情况下,想报复,想收拾,想让她一辈子活在痛苦地狱,同时以那样的方法惩治兰柔宁。
如今薄夜今活着,很多事情就不一样。即使兰夕夕是有点意思,但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没有女人有资格,能让薄寒修与兄弟翻脸。
刚刚兰夕夕那女人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