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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货车用作放火破阵之物,他们也不算太心疼。
索家守军自然不会坐视马贼放火烧车。
站在车阵边缘的长矛手们,纷纷挥枪拨打飞来的火把,枪杆与火把碰撞,一时火星四溅。
车顶的弓弩手们则立刻调转箭头,将目标对准了那些游骑纵火的马贼,箭矢如流星般一支支射出。
纵火马贼为了能把火把投掷到车上,离的都比较近。
哪怕箭术一般的,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又是这么大的目标,也没有射不中的道理。
更何况这些人可是索家精锐,一时间放火的马贼纷纷中箭倒地。
可终究还是有三辆货车被引燃了,蒙在车厢上的厚雨布遇火即燃,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很快便裹著车厢燃烧起来。
令人意外的是,面对燃起的大火,索家守军却丝毫不乱。
显然,对于这种破阵之法,他们也有应对预案。
两名刀盾手迅速上前,举起盾牌护住身前,抵挡著可能袭来的箭矢。
四名长矛手则趁机冲到他们的掩护范围之内,合力抓住车厢两侧的木架,喊著整齐的号子,将著火的货车迅速向前推离了圆阵。
其余士兵则马上补上空缺,将其余的货车重新进行调整,圆阵缩小了一些,但它转瞬之间便又重新弥合了,依旧严实无缝。
虽说折损了几车财货,但索家士兵心中清楚,此时保住阵形的完整才是重中之重。
更何况,药材与绸缎燃得极旺,在烧尽之前,这一方位反倒无需担心马匪的冲击了。
因为烈焰炙烤之下,方圆数丈之内灼热难当。
即便火舌未能及远,人马也根本无法在车左右立足,所以这一片反倒因此成了一道天然的火墙屏障。
头车燃起的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彻底封锁了向前的正路。
见封堵前路的自的已然达成,拓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当即下令全军向索家兵马全力猛攻。
他的部下在车队周遭盘旋游走,时而策马冲锋,试探车阵的破绽;手中的刀枪频频寻隙刺向守军,宛若一群饿疯了的野兽,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就在首尾两路索家军遭袭的瞬间,中路兵马在统领索奎的指挥下,立刻调整车队,著手结成圆阵。
他们既不增援前队,也不驰援后阵,仿佛对前后两路的厮杀充耳不闻,只一门心思收缩防御。
马车被迅速围成一个圆圈,人马尽数藏于阵中,结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圆阵。
原本一字长蛇、绵延数里的索家车队,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便化作三个蜷缩的刺猬,各自为战,互不牵扯。
这诡异的阵形变化,让潜伏在沙棘林后的吴段天不由得愣住了。
这中路车队里,究竟藏著何等必保之物,能让索家甘愿放弃援救索二、放弃向前突围的生机,执意在此结阵固守?
是中路统领胆小如鼠,畏战不前?
还是阵中藏著比索二性命更重要的秘宝,或是某位足以牵动索家根基的大人物?
「索家,不愧是八阀之中名列前三的存在!」
张薪火与韩立就伏在吴段天左右,见此情景,张薪火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韩立疑惑地侧过头,看向张薪火:「张幢主此话何意?」
「处变不惊,不被对手牵著鼻子走,这般军纪,何等精锐?」
张薪火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钦佩,随即话锋一转,又道:「可惜啊,可惜他们兵力单薄,这是他们的硬伤。
他们更有必救的软肋,咱们只要死死捏住这软肋,便注定了他们的败局。」
他口中的软肋,自然便是索弘。只要拿下索弘,这队索家兵便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吴段天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并非计策失效,只是索家兵马应变段位更高,看穿了围点打援的把戏,没中圈套罢了。
他连忙问道:「张幢主,事已至此,还需依原计划行事吗?」
「不错!」张薪火断然颔首,眼神锐利如鹰,转头对韩立道:「不过韩幢主,咱们这一路部署,得稍作调整,速战速决方为上策。」
韩立应声:「张幢主请吩咐,我部听候调遣。」
张薪火朝坡下一指,沉声道:「吴幢主,你依旧按原计划,率兵围攻中路索家兵马,不必死攻,只需缠住他们,不让他们分兵增援前后阵即可。」
「好!某省得!」吴段天沉声领命。
「韩幢主,咱们不能再等三路皆乱再出兵了。」
张薪火语速极快,透著几分决断:「吴幢主一旦与敌交锋,咱们便即刻出动————」
他抬手指向后阵索二的圆阵:「前阵交给拓脱牵制即可,他的兵足以缠住前锋。
咱们与董闯合兵一处,全力猛攻索二本阵!
索二是这队索家兵的主心骨,只要索二一死,群龙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