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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倡议正式激活。所有候选成员——“
他看向妲己，那个评估的目光已经被某种更紧迫的东西覆盖，
“——包括未被列入原始名单的个体，都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达指定集结点。“
苏妲己：““名单上有谁？““
“您，斯塔克先生。罗杰斯队长，如果他同意。班纳博士，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以及——“
科尔森停顿，像是在确认某个更新的信息，
“——根据弗瑞局长的最新指令，这位女士。代号待定，优先级：S。“
妲己感受着玉杖的重量，感受着探头在外套内袋中的黄铜温度，感受着这个实验室中所有电子设备构成的能量海洋。她想起霍格沃茨的地下教室，想起魔药课上那种对材料本质的尊重，想起邓布利多说过的那句话：选择比能力更重要。
苏妲己：““我需要我的实验材料。““
她说，声音在他们的注视下保持平稳，
苏妲己：““全部。包括那根手杖，以及——““
她看向托尼，
苏妲己：““——以及我们尚未完成的测试。““
科尔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那种评估的算法正在重新计算。
“神盾局可以提供替代设备——“
苏妲己：““不行。““
托尼和妲己同时说，然后交换了一个她无法解读的眼神。
托尼·斯塔克：““知识产权问题。““
托尼补充，嘴角扬起那个不对称的微笑，
托尼·斯塔克：““预付款已经付了，科尔森。想要我们的研究数据，得等论文发表。““
科尔森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某种东西在他眼中熄灭——她认出那是希望，是谈判破裂时的标准反应。
“二十四小时。“
他说，转身走向电梯，
“之后，弗瑞局长会亲自拜访。他的谈判风格——“
他停顿，让门打开的声音完成威胁的重量，
“——比我的直接得多。“
电梯门关闭。托尼的敲击声重新开始，节奏比之前更慢，更沉思。
托尼·斯塔克：““贾维斯，加密所有关于玉杖的数据，级别：高于我的戒酒记录。然后——““
他转向妲己，那种炽热的好奇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覆盖，
托尼·斯塔克：““——然后我们需要谈谈。关于六颗宝石，关于冈仁波齐，以及关于为什么一个阿斯加德的疯子会在你买到那根手杖的同时，去抢神盾局的宇宙魔方。““
苏妲己：““你认为有关联？““
托尼·斯塔克：““我认为——““
托尼从工作台下方取出某个她尚未见过的装置，表面覆盖着与玉杖相似的莹绿色纹路，
托尼·斯塔克：““——我认为贾维斯在检索西藏档案时，触发了某种我们都不理解的警报系统。““
他将装置对准玉杖，两者之间的能量共振让实验室的空气开始震颤，托尼的表情在装置的光芒中呈现出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妲己的指尖触碰到玉杖表面的瞬间，那种震颤从金属传导至骨骼，像是某种古老的共鸣正在被重新唤醒。她想起在霍格沃茨禁林边缘度过的那些夜晚，独角兽血液滴落时的能量涟漪，与此刻的震颤共享着同一种频率——生命与毁灭之间的微妙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