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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之色。
便是天不怕地不怕，唯恐天下不乱的武明珠，都吓得瑟瑟发抖。
武明楼颤声问道：“表姐，你刚才说什么？你、你说，他的名字叫姜、姜若虚？”
“对，这小子就叫姜若虚！”
王碧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恶声恶气道：“相信这个名字很快就会成为太玄宗的笑柄！凭他今天犯下的滔天大罪，太玄宗的人来了，都不会放过他！”
她虽然刚刚出关，但因为姜若虚和卫灵素的关系，虽然没见过面，名字和一些基本的信息，却是有所了解。
武明珠听到此言，登时急得掉下眼泪来。
却还是用心中最后一丝侥幸，颤声问道：“这就是和慕青瑶慕圣女有过婚约，并且出身外门的那个……姜、姜若虚？”
“没错，就是他！”
王碧莲点点头，冷笑道：“没想到表妹你居然知道他！话说回来，这小子虽然出身外门，身份卑贱！却非常擅长吃软饭，高攀人家青云宫圣女，两人差点成婚。”
“天呐！”
武明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悚，整个人直接打了三个摆子，嘴里发出像挨打的小狗般，尖锐而急促的鸣叫。
武明楼更是仰天哀嚎。
“不！不！不……”
急怒攻心之下，嘴里喷出一道鲜血。
是姜若虚！
真的是姜若虚！
父亲用从未有过的严肃态度，三番五次地叮嘱过，只要遇见，就要立刻跪在地上，像服侍主子一样好生服侍的姜若虚！
就是那个补全父亲的准七星级剑术，神通无量，手段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姜若虚！
是被父亲誉为“当世第一人、千百年间南域之境、无有能与之匹敌者”的姜若虚……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老天爷，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竟要这样惩罚我、玩弄我、捉弄我？
武明楼只觉得天旋地转，丝毫顾不上自己遭到重伤，还在口吐鲜血。
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艰难地起身。
在卫灵素和王碧莲惊诧的目光里，眼泪汪汪地跪爬着，艰难地来到姜若虚的面前。
接着脑门对准地面，“咣咣”一阵猛磕，嘴里还在不停哀嚎。
“主子啊，是我眼瞎了，真的是我眼瞎了！”
“我冒犯了你，我该死！你打我、骂我都行，你扇我的狗嘴吧……”
“只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啊，真不能说啊，不然我爹会杀我的，我求求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