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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听得开心，对这样的结果有点意外，柳眉皱起来：“这个王玉山，怎么感觉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乔宇和秦妙妙同时问，廖欢欢停顿一下，思索着说道：“一个大家族子弟，遇到这种晦气憋屈的事情，按理说不会继续下去，昨晚拍到你们的剪影，回去交差也可以，留下，说明他想做得更好些，要么是对王源绝对忠心，要么就是为了他自己争取更大利益。”
“管他想什么。”乔宇挥了一下手：“还不死心，那我就给他点厉害的，让他那个什么知……”
“知难而退。”廖欢欢习惯补充，然后一脸好奇：“快告诉我，你又想出什么缺德的损主意。”
“……”
乔宇瞪着廖欢欢几秒：“廖助理，什么叫缺德损主意。”
“我说错了，说错了，是什么好主意。”
廖欢欢急忙改口，乔宇喝了一口水，扫视一眼一脸期待的廖欢欢和秦妙妙：“天机不可泄露。”
“切。”廖欢欢对故作神秘的乔宇嗤之以鼻：“那么，今晚，我能不能跟着看热闹。”
“不行。”乔宇一口拒绝：“儿童不宜。”
“我不是儿童，我是成年人。”
“成年也不行，处女不宜。”
“你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