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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把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时，天穹上的日月都已经变换了几茬。
好在小丫头并没有多少上下不定的情绪。
“真有意思啊，祖贤文明，永恒之手全都卷在里面……”
“呵，虽然我也猜测过仙道文明的事情蛮大的，但还是超出我的想象了。”
秦伊瑶静静听顾衡把这段时日仙道文明的离奇经历讲完，那双灵动的水眸里非但没有掀起半点吃醋的恼意，反而透出极浓的好奇。
她对这种辛秘向来兴致浓厚，毕竟若想要真正彻底铸就万古无一的不朽运朝，难免也会接触到某些被埋葬在岁月深处的烂摊子，多知道点总没坏处。
“那位永恒天天主倒是传奇人物，若有机会的话，我必要见一见她。”
她沉思半晌便重新展露笑靥，纤纤玉指拈起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灵果，轻轻剥去果皮，汁水顺着凝脂般的指尖淌下，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哦？对她感兴趣了？”
顾衡靠在太师椅上，双手垫在脑后，好不悠闲。
“那是自然。祖贤文明对我而言着实有不小的吸引力呢，如今师尊告诉我那古老传闻中的第一个文明是货真价实的，还有人活到今日……”
秦伊瑶将剥好的雪晶果肉递到顾衡唇边，眼波流转，拖长了软糯的尾音。
“若是不了解一番，便对不起我自己。”
祖贤文明遗脉，仙道文明的无上主宰，操盘布局无数纪元，还把那高高在上的太初道祖当成筹码囚禁起来，夺取神力权柄……
桩桩件件，皆是胆识破天！
这等横压万古，将神明都算计在内的霸道手段，极对她的胃口！
“嗯嗯……”
顾衡张嘴吞下果肉，任由那股冰凉甜香在唇齿间炸开，含含糊糊地咽了下去。
“我可以帮你牵线介绍，你们俩肯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把这么优秀的徒弟介绍给自己的盟友？
必须的呀！
小丫头已经是能抗鼎大局的女帝了，还是神储，无论身份还是实力都在稳步拔高，迟早都能跟玥打上交道。
秦伊瑶能这么主动上道，顾衡实在是高兴的很。
不过。
小丫头的关注点总会突然拐个诡异的弯。
“师尊。”
秦伊瑶继续往顾衡身上贴得更紧，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清香。
“嗯？”
“那位永恒天天主想必是生得极其绝色，只是……”
她眨了眨眼，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认真：“若是跟徒儿比起来，谁更好看些？”
“……”
又来送命题？
顾衡眼皮猛跳！
原本香软在怀，他也有些心猿意马，毕竟小丫头的心思自己清楚的很，顾衡也不算正人君子，心里没有包袱，也就乐得配合她。
然后他就绷紧了。
这种问题要是讲得不合心意，自己今天的惬意时光就算是彻底交代了。
不过，应对秦伊瑶，顾衡敢说自己是专业的。
“这个嘛，分不出高低。”
顾衡面不改色地开始打太极。
“反正你师尊就是个俗气的颜狗，在我看来，各有各的美貌气质，硬要分个高下完全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何必呢？”
听到这种耍滑头的回答，秦伊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但她手底下的动作没停，顺势抄起旁边暖在小炉上的白玉酒壶，微微俯身，给顾衡面前的琉璃盏斟满玉酿。
动作轻柔熟练，俨然一副乖巧贴身小侍女的做派。
“师尊不太懂哄女人。”
“我就没女人，想哄也没得哄，只能逗我的徒弟开心咯。”
顾衡耸了耸肩。
“贫嘴。”
秦伊瑶当然知道顾衡在端水，但心里那点隐隐的不满还是被这一句“各有各的绝色”给轻易抚平了，那点小女儿家的娇嗔转瞬即逝。
……
接下来的时日，花园里的气氛愈发安宁慵懒。
顾衡也是彻底跌进了温柔乡里。
秦伊瑶褪去了那身威压万界的黑金凰袍，换上了轻薄素雅的罗裙，身为万朝文明风头最盛的神储，则干起了侍女的活计。
几乎什么都做，除了最旖旎之事。
顾衡闭着眼睛，极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绝无仅有的顶级伺候。
就是安逸！
顾衡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趟回来，满打满算也就是个中场休息。
等太初道祖后继者遴选的大幕彻底拉开，他必定还要回去给白菲儿镇场子，继续当那搅动风云的棋子。
到时候。
这乖徒儿又要孤身一人，在这万朝文明的虎狼窝里继续拼杀了。
现在能让她多陪陪自己，也算是缓解一下小丫头心底那份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当然，享受归享受，顾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