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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
这种色彩，充满了神秘的光影效果。
让她甜美圣洁的脸孔上，出现了一种明暗交织的效果。
原本，她在这幅画上，看起来像一个天使。
但此时此刻，随著明暗色调的不断变化，王然感觉自己身上，多出了一份复杂的戏剧性。
画中的她，让人分不清楚，是魔鬼还是天使？
明明，脸蛋没有变，表情没有变，神色没有变，但就是一瞬间的明暗变化，让一切都变得天翻地覆。
「怪不得，网友们称呼远哥为光影魔术师。」
「真的太帅了！」
没有亲眼见过这一幕的人，无法理解，一个美术生可以有多帅。
这种如同变魔术一样的能力，让王然非常想要知道，此时此刻的路知远，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轻易的做到这一切？
如果是用摄影机来拍，用灯光师来塑造，王憷然反而不会这么惊讶。
但是，他只用一支画笔，就做到了一切。
这对于王然来说，就像上帝创造世界一样，让人不可思议。
她崇拜死了路知远。
她觉得这一刻的路知远，果然跟娜扎、章偌楠、还有哈尼克孜说的一样，可能是全世界最帅的人！
反正，她已经被迷倒了。
「怎么样？喜欢这种变化吗？」
路知远终于画完了。
他早就感觉到，有人站在他的背后，但对方没有发出声音，安静的站在门口，没有打扰他。
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此刻，画完之后，路知远回过头来，看到是王然，不由笑著问了一句。
每个人看到自己的容貌，出现在画上，都会产生一种别样的感触。
看王然的样子，感触应该挺大的。
「喜欢。当然喜欢。」
回过神来，王然掀起嘴角，眼角也跟著弯起了弧度，给人一种刘一菲般的清纯。
但是，她不露牙花子，笑得恰到好处。清纯当中，带著甜美以及如水莲花般的娇羞。
除此之外，眼神当中，还有一丝丝的欲望。
「喜欢就好。」
路知远笑著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美术工具收好。
他一边收拾，一边转头对王憷然说道：「其实，我为你准备了两套方案。」
「如果你的演技不达标，我便使用不同的妆容，为你塑造不同时期的角色。或甜美，或阴狠。或救世主，或毁灭者。」
妆容不同，服装不同，一个甜美天使系，一个黑暗女王系，可以给观众带来强大的暗示。
但这么做的话，就显得像动画片，会拉低整部电影的氛围感。
不到万不得已，路知远不想这么做。
他更喜欢用光影来说话。
「我可以的。」
路知远还没有说完，王憷然就开始抢答了，信誓旦旦的说道：「远哥，相信我一次，我一定能做到的！」
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王然笑著举了个例子：「我演褒姒的时候，不是显得很阴险吗？像那种即将毁灭世界的女魔头。」
那个镜头，王然表现的确实不错。一个眼神波动，就让整个人物都活了过来。
真是一个漂亮的眼神戏。
想到这里，路知远充满欣慰，看向王楚然。
两人四目相对，看到了王然眼中的坚定，他微微点头：「好，那我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再使用计划B。」
这部电影，路知远有大把的时间。
至于制片成本，如果别人不想投，他自己投。
「远哥，吃完饭之后，园园姐说带我去买衣服。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王楚然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我也去？不合适吧。」
路知远有些疑惑的看了过来，你们两个女人逛街，我陪你们一起去，合适吗？
王憷然仿佛读懂了路知远内心的疑惑，这会儿解释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衣服。」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句话充满了歧义，王然连忙说道：「或许，我可以在生活当中，先演示一下，两种状态的不停切换，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这倒是个理由。
路知远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行。等会儿，我陪你们一起去。帮你挑几件不同风格的衣服。」
「谢谢远哥。」
听到这个答案，王憷然蹦蹦跳跳的下楼了。
已经进入秋天，燕京的天很快就黑了，不过一会儿，月亮都开始浮上柳梢头。
「今晚月亮真美。」
王憷然透过窗户，看了一下今晚的月光，不由发出感慨，心里则是跟喝了酒一样，醉醉的。
她还想著，路知远画室里面，关于自己的那一张肖像画。
迟早有一天，她得把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