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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危机状况。
也就是说,平时的时候要全力防范并及时镇压任何形式的动乱或骚乱;而一旦遇到一些特别严峻或者紧急棘手的局面时,则必须挺身而出充当起全州范围内最强大的武装力量,义无反顾地投身到平息灾难和祸患的战斗当中去。
造成这种现象产生的原因主要在于:绝大部分处于大宗师级别层次的能力者内心深处依然怀揣着更进一步攀登高峰、追求更高境界成就的强烈渴望与野心壮志。
毕竟跟成为一名泰斗级别的绝世强者相比起来,区区一个州域内所能赋予的那些所谓权力实在算不上什么极具吸引力之物。
正因如此这般缘故,所以只要下属官吏们行事不是太过出格离谱儿、没有触及到底线原则底线,那么大多数镇守通常情况下也就懒得耗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去关注具体琐碎繁杂的日常政务工作了。
相反,他们宁愿把更多宝贵的光阴用来潜心修炼、刻苦钻研武学技艺以谋求个人实力水平得到更大幅度地跃升提高。
很多地头蛇也乐于和镇守保持良好的合作,只要保证互惠互利,和谁合作又不是合作呢?
由于大宗师级别的能力者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悠长寿命,这使得相当数量的大宗师级能力者开始慢慢地与当地建立起千丝万缕、错综复杂且难以割舍的联系,并逐渐变得无法分割开来。
而正是因为如此密切的关联存在,导致这些大宗师们对本地的各种势力愈发宽容甚至放纵。
然而这样的状况却是郑一以及元天成都绝对不能容忍或接纳。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两人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项重大决策——要把张玉汝推举到扬州镇守这个关键职位上去。
之所以会有这般举动,其背后隐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缘由:原来前任担任扬州镇守一职的那位大宗师跟当地那些豪门贵族之间的瓜葛实在是太深太密了,简直可以说是盘根错节、纠缠不清。
正因如此严重的问题存在,才致使扬州地区下辖的六个郡县在很多领域都已近乎完全游离于整个神州大地的有效掌控范围之外。
其他各个地方遭受天灾人祸的时候,当时的扬州仅仅只是按照最低标准向中央缴纳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赋税而已,至于其他诸如赈灾救民之类本该由它担负起来的社会责任,则几乎没有尽到丝毫义务。
那些吏员呈上来的资料,的确称得上详尽周全,户籍人口的统计精准到各县各乡,武装部队的分部明细标注得一清二楚,六郡的政务概况、资源分布、赋税明细更是丝丝入扣,字里行间逻辑严谨,找不到丝毫漏洞,看上去仿佛完美无缺,挑不出任何问题。
张玉汝端坐案前,一页页细细翻阅,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露出赞许的神色,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非他认可了这些资料,而是以他从未接触过政务的眼光,确实无法从这看似完美的卷宗中,捕捉到那些隐藏的猫腻与漏洞。
一旁侍立的吏员们,自始至终都紧绷着神经,目光时不时地偷瞄向张玉汝,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皆是扬州本地官员,大多与地方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生怕张玉汝看出资料中的破绽,追问起那些被刻意隐瞒的真相。
见张玉汝始终神色淡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吏员们悬着的心,才悄悄放了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脸上却渐渐露出了放松的神色,站姿也不再那般拘谨。
整整一天,张玉汝都埋首在卷宗之中,不言不语,除了偶尔让吏员补充某份资料的细节,便再无其他指令。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吏员们越来越放松,甚至有人悄悄交头接耳,眼底露出了侥幸的神色——他们暗自庆幸,这位新上任的镇守,或许和上一任一样,对政务不甚上心,只要把表面功夫做足,便能蒙混过关。
曹珂与钟灵始终陪在张玉汝身边,偶尔翻阅几份卷宗,眼底时不时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却没有当场点破,只是默默记在心中,等着私下里再与张玉汝细说。
日头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书房的窗棂,洒在案几的卷宗上,给厚重的纸页镀上了一层暖光。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锦袍、面容谦和的使者,恭敬地站在书房门外,由侍从通报后,缓缓走了进来。
使者身姿挺拔,衣着华贵却不张扬,周身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的儒雅气度,手中捧着一份烫金请柬,走到张玉汝案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张镇守,在下乃扬州各大家族联名使者,奉各家族族长之命,特来邀请镇守大人,于今夜赴宴,共叙扬州民生,盼大人赏光。”
张玉汝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使者,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片刻的沉吟后,缓缓开口,语气平和无波:“知道了,我会准时赴宴。”
使者心中一喜,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退了出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位新镇守,并非油盐不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