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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当他发现，在这里说什麽都不会被惩罚的时候。
他就什麽都愿意说了。
可是！
结果呢？
反而呢？
这条该死的大金鱼折磨它折磨的更加卖力了，还对他说，他这麽容易的就愿意招，一定是别有用心，肯定不会说真话。
於是……
一直折磨他折磨到现在。
就没停过！
就没有停过啊！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卡拉疯狂的对着顾文叫喊着。
顾文望着卡拉，也有些好奇了。
这大金鱼究竟是用的什麽手段啊，竟然把卡拉给折磨成了这个样子，无论怎样，这家伙也都是一个10级蛊师啊。
可现在看起来……
不像是10级蛊师了。
反倒是像是一个疯子。
不愧是大金鱼！
顾文眼中带着怜悯，仔细观察了下卡拉的身体各处，可怎麽也都没发现伤口，或许是被大金鱼用治疗手段治好了？
“先说说天上天的事情吧。”
顾文才刚开口，卡拉就像是倒豆子一样疯狂的道。
“天上天，是一个隐匿在蓝星上的极度神秘组织，在蓝星的各个国家各个角落都有发展，我们的目的是在全球各个地方布局，为了夺取信仰。”
“具体如何做，我不清楚，会有专门的圣使来处理，我们只需要执行任务，以及在全球各个角落布局，争取在全球都洒满我们的种子。”
“在九州，我们只渗透了北境，结果上一次被你清除掉了，再加上你本人的特殊，被上面的一些人注意到了。”
“天上天的主宰者是一位真正的神灵，无敌的神灵，我对祂只知道这一点信息。”
“还有……还有……”
“天上天的成员地位一般以数字来划分。”
“你之前在北境杀的那个成员，等级是一，也就是最低级的成员。”
“我是二，属於二级成员。”
“又或者说，我是二级圣使。”
“而天上天内部人员都有谁，我不清楚，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系，我只知道天上天内有着很多12级强者，甚至是13级，至於那位神，没人知道祂的实力有多强。”
“而天上天很多强者不能随便出手，似乎是受到了什麽规则的限制，包括神。”
卡拉一股脑的说着，也不管顾文需不需要这些信息。
总之先说出来再说。
他只想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然後安心的去死。
他只想死啊！
他不想活了啊，呜呜呜呜呜呜！
顾文听着这些信息，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啧……
不得不说。
卡拉说的还算是比较详细，把他想知道的一些信息全都说。
不愧是天上天的二级圣使啊。
连投降都知道敌人想要知道的是什麽信息。
“你们有据点吗？”
卡拉摇头。
“没有，我们一直都是通过圣光指引，将我们召集到一片特殊的虚无空间之中。”
顾文若有所思。
这倒是和魔殿用来召集人的方法一样。
现在的这些神秘势力都喜欢用这种方法来召开会议吗？
都已经不搞线下的据点了？
不过的确是这样，才能够做到绝对的无痕。
绝对的安全。
顾文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卡拉都十分配合的解答，一点都不含糊，完全将他脑中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
至於骗顾文？
卡拉知道后，一定会一边哭一边说。
他已经快要疯了，他才没空骗顾文。
他现在只想死。
至於其他的所有一切，对他而言都并不重要了。
完全的不重要了！
顾文以後是死是活，天上天以後是死是活，他都不在乎了！
甚至什麽该死的轮回，转世，因果。
他全都不管了！
不重要！
只有死才是最重要的。
他现在就是一个一心求死的可怜人！
别无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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