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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厨房里弥漫着洋葱的香气和一种说不清的张力。
接下来的步骤仿佛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苏晨指导她加入胡萝卜、年糕和酱料，每一次传递工具、调整火候、试味，都伴随着微妙的肢体接触。
李斗娜似乎完全放松下来，偶尔会靠在他身上，像是无意识的小动作，又像是试探。
当苏晨再次握住她的手调整翻炒力度时，李斗娜轻声说：“你手好热。”
“是你手太凉。”苏晨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她指间的薄茧，大概是弹吉他留下的。
李斗娜微微偏头，侧脸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苏晨。”
“嗯？”
“没什么。”她摇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锅里的年糕开始咕嘟咕嘟冒泡，酱汁渐渐浓稠，香气四溢。
苏晨松开手：“差不多了，可以关火了。”
李斗娜伸手去关火，但手指滑了一下，没有够到旋钮。
苏晨从她身后伸手，轻松关掉了火源。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圈在了怀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李斗娜没有动，苏晨也没有。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温度，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做好了。”李斗娜轻声说，转过身来。
她转得突然，苏晨没来得及后退。
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李斗娜的眼中映着厨房的灯光，还有苏晨的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嘴唇因为刚才试味而泛着水光，微微张开。
气氛变了。
那些数月来若有若无的试探、欲言又止的话语、亲密又克制的接触，在这一刻凝结成具体的形状。
苏晨看着她眼睛深处，那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等待。
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来临。
他低下头，吻了她。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
李斗娜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让这个吻更深。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他的衬衫。
苏晨的手滑到她腰间，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吻逐渐加深，从温柔试探到热烈索取。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苏晨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辣酱味道，还有属于她本身的清甜。
李斗娜回应得有些生涩但热烈，像是终于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情感。
当这个吻结束时，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苏晨低声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斗娜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如释重负：“你忍了这么久，比我预想的还要久。”
“像猫一样玩弄猎物？”苏晨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喵。”她摹仿猫叫，眼睛弯成月牙，“但你看起来挺享受被玩弄的过程。”
苏晨摇头笑了，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确信。
李斗娜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锅里的年糕不再冒热气。
“菜凉了。”苏晨抵着她的额头说。
“可以再热。”李斗娜的手指玩着他后颈的头发，“但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我没想停。”苏晨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呢？”
李斗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的皮肤微凉柔软，像上好的丝绸。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这只时而亲近时而疏离的猫，终于决定不再游走于边界，而是完全踏入他的世界。
“年糕要糊了。”她最后说，但眼神却没有离开苏晨的脸。
“那就糊了吧。”苏晨轻声说，再次吻了下去。
窗外，夜幕缓缓降临，万家灯火渐次亮起。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厨房里，一段新的关系正随着渐渐冷却的年糕一起，慢慢成形。
不再暧昧不明，不再若即若离，而是如同这道简单的家常菜一样，真实、温暖、触手可及。
多年后。
他觉得自己人生应该就是这样。
晨光透过市中心高楼间的缝隙，斜斜地照进顶层公寓的落地窗。
周六早晨八点，屋内还保持着周末特有的慵懒静谧。
苏晨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正小心地将咖啡豆倒入研磨机，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
卧室里，五岁的女儿苏恩星还在睡梦中。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