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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了。
既然你想九族尽灭，那朕……便成全你。
“臣，谢陛下。”
赵重山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走自己的路，路就会被按着走，以后还是乖一点，走唐逸规定好的路吧！
恭敬退出了御书房，赵重山便拍了拍胸口一阵后怕。
娘的，差点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自己害死自己。
自古无情帝王家，他一个男人竟然去赌皇帝的良心？
呸，愚蠢！
——砰！
这时，身后便传来了茶杯碎裂的声音。
显然皇帝气到摔杯子了。
赵重山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看御书房，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黑沉沉的，雪花伴随着寒风正簌簌飘落。赵重山抬手接了几片雪，心底还是没来由的一阵冰凉。
他给皇帝当了近四十年的狗，一条养了整整四十年对他忠心耿耿的老狗，他竟然说杀就要杀了。
“陛下，是你先不仁的，那就别怪我不忠了。”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御书房，赵重山手缓缓攥成拳。
既然老皇帝想要他死，那他就带着整个青宿司投靠唐逸，这很合理吧？
此时的御书房中，虞帝瞪着御书房的大门，杀意滔天。
“赵重山，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威胁朕？！”
“还有萧蕴道，他竟然敢帮唐逸，该死的，他真以为我东虞的宗师，就只有他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