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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
此外,还建议余切在社科院内担当副院长一职,如此他也算半个「两院院士」,而且应当是最年轻的院士。经由全体投票通过后,决定最早于明年公布,余切未满三十,恐怕这是个前无古人,也后无来者的记录。
据余切所知,哪怕是上一辈子,国内最年轻的院士应当是38岁,他大大的超越了这一成就。
是否会导致未来的学界开始出现低于「38岁」的院士?
这是不好说的。
毕竟已经有他这个例子在前面。
后世一群妖孽频出,二十来岁的教授真不稀奇了,但是连四十岁评院士的都没有(那个三十八评上去的,也是断层的超越其他人)。教授和院士之间仿佛有天堑,不要说社科院搞院士制了,就连本来的两院院士,也有收缩的风险,萝卜坑越来越少。
这算是特事特办!
学部众人算是松了一口气。
给余切报喜的人很多,等到杨振宁知道消息打电话来时,余切已经被恭喜得烦了:「我知道了,而且我辞去了副院长一职,我认为我的年纪还太小,我也不乐意做太多行政工作。」
「那你愿意做什么?」杨振宁顺著惯性问。
「如果外贸局愿意给我个招商代表来当一当,我是可以的,你觉得呢?我比他们很多人都干得好。」
杨振宁咧嘴大笑:「你绝对够格!你还可以做招生办主任!」
挂断电话,余切送张俪去广播学院读书。去年张俪换系到了GG学,现在她学的很快,老师也照顾她。
张俪读书憋著一股狠劲儿,她不愿意被人批评是走了余教授—一现在应当是余院士了—一的后门!如今宫雪凭借余切的面子,成了个沪市电影圈的女王,电影剧本拿到手软。
陈小旭出演了不少文学改编的电视剧,她还开了GG公司一把GG打到了亚运的舞台上。张俪颇有一种焦虑感。
这体现在她对余厚启的教育上,也体现在她自我上。
应该说,张俪有些鸡娃的倾向,这导致余厚启更喜欢陈妈妈,张俪说到这件事情,是真的伤心到眼泪都掉下了。
余切只能安慰她「都是一样」,顺便扯开话题。「你在学校怎么样?」
张俪抹去眼泪,说「我去年是我们GG系的第一名,而且我比同学都短一年,我是打算提前毕业的。」
「你还是个学霸啊!」余切赞道。
学霸?
什么意思?
「就是你学习非常厉害的意思,用一般的词语都没办法形容了,你得是这个!我真该向你学习!」余切伸出大拇指。
张俪的脸立刻就红了,手足无措。半晌后她才说,「你要是见著了我们老师,可别说这些话!羞死人了!」
广播学院在东五环外,前身是广播事业局训练班,不少央台的熟人都在这毕业的。
《焦点访谈》白岩宋应该是成为张俪的师弟了,这老弟读书时学校还叫「京城广播学院」,毕业后变成了「中央传媒大学」,白岩宋因此十分沮丧,他的「家」没了,白岩宋抱著自己的孩子,还特地在新更换后的学校牌匾底下留了一张合影。
奥迪车顺利到学校门口,门卫师傅照例过来盘问。他手里边儿有一张学校教职工登记过的车牌,照著这个一对,师傅打招呼了:「是张俪老师?」
「你还成老师了?」
余切摁下车窗,露出他的脸。师傅一整个大惊,那神情跟《疯狂动物城》里面的树懒一样,有一个缓慢而剧烈的神情变化,仿佛是看见学校墙里边儿的人活过来了————
「余老师!是您吧,啊!是余老师啊!」他道。
余切怕师傅引得其他人知道了,和他寒暄一会儿才离开。广播学院并不大,很快就送到了教学楼,余切问,「你读下来,觉得广播学院怎么样?」
「挺好的。」张俪说。
「就没什么缺点?」
「不如你们燕大。」
「我知道!」余切大言不惭,「我是说这个课程如何?校风如何?你的同学里面,有几个农民子弟,几个高干家庭啊。」
GG系是89年成立的新系,全国没几个能搞GG的人才。
张俪实话实说:「家庭情况没怎么了解过,好像都挺不错。校风?我们学校挺叛逆的,女生多,规矩反而少,学校要求男生不准留长发,蓄胡须,戴耳环,女生不准留短发、光头,不准露背!」
「是有点叛逆,但是艺术院系嘛,可以理解!」
等等!余切忽然发觉不对劲。「你怎么不说课程?」
张俪露出苦瓜相:「我们专业才刚设立,经常是上著上著,老师下海」了,再也见不著人影。我们老师总在换。」
尽管余切写了不少文章,下海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大学生里边几风靡了。这一时期国内「双轨制」实则已经在被纠偏,但惯性仍然持续著,相比成功的倒爷,体制内工资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低。
以张俪班上的一件大事为例:有消息说首届中国国际GG研讨会即将举办,班主任打算带著学生去参加会议,结果打听后傻眼了,会议主办方要求收取每人900元的费用,这比他们的学费还多。
就连老师也很有压力,查海生在政法大学的工资大概是涨到了三百元,他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教师,他几个月才能攒一张门票进去,广播学院待遇比政法大学还差一些——在当时来看,做教师许多年的死工资,不如下海成功几个月,这就是现状。
公务员月薪是更低的,在一些欠发达地区,甚至可以低到七八十块钱,而全国国企职工的平均月薪是178元。
真乃天差地别!
倒是学生安于读书,这届学生高干子弟挺多,个个琴棋书画俱全,青春靓丽,懂的比老师还多————当然也加倍的刺激了大学教师。
目送张俪上课,余切回去捣鼓他的研究《新资本论》,带一会儿孩子。
「余厚启?」
「爸爸!」
孩子确实会说话了。
「你认得我吗?我去年没怎么回家过。」
「知道,你是我爸,你是余切。」
余切摸了摸下巴:几子是可爱的,就是略显得木讷。
似乎并不懂读空气?
也罢,他这辈子不太需要干这个。
不久,余厚启自己开了电视,找板凳坐著。余切让他离开两三米外,定了个「半个小时一活动」的规矩,就不再关注了,专心手里的《新资本论》————这一埋头不知多久,他猛然看去,发现孩子还呆在那。
好孩子!
不过,余厚启望著电视上的GG发呆,不知道想什么。余切招呼儿子过来,摸他的脑袋看上面的旋,一共三个!
所谓一旋好,二旋横,三旋不要命!莫非我儿以后是个武夫?
这名字还有点说道的,厚启————早知道当初该取个文雅点的名字。
余厚启望著他爸,忽然愣住了,说了一句:「我刚在电视上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