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1990(有很大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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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堆里面寻找准确预言了今天趋势的那些研究————
    看看那些经济学奖作品:《雅典娜的礼物》、《专制和民主的起源》、《贫穷的本质:我们为什么摆脱不了贫穷》、《国家为何失败》————
    他们就像是文学著作那样朗朗上口,和常人想像的艰深晦涩绝不一样。
    余切说:「我此前对荣誉的追求,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作为中国人需要荣誉,我必须证明我们不比别人差,甚至更好————现在我仍然渴望荣誉,但我不为了某个荣誉进行创作。」
    美联社的记者问他:「马尔克斯说,作家拿到诺贝尔文学奖后,就是他一生中最可悲的事情,许多作家都承认他的话————如果他站在你面前,你将会如何回答他?」
    「和大多数人站在一起,但是做少数人才能成的事。」
    「即便是在获得诺奖这件事情也是如此吗?」
    余切得意的已经让人觉得他真的和马尔克斯在谈话。他毫不掩饰的说:「为什么不呢?加博?」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这一年的经济学奖获得者是挪威人哈维默,他略带艳羡的和周围人说:「我真希望我能像他那样说话,和他站在一起,我就好像没有获奖一样!」
    哈维默的将概率论引入到计量经济学,这是一个诺奖级但并不是一定获得诺奖的成就。和余切的全票获奖不同,哈维默的获奖很有争议,一些人认为他因为有挪威(北欧)户口本,所以拿到了奖项。
    哈维默有些介意这件事情。
    哈维默自己也在获奖后就听说,「如果不是余切报了文学奖,余切有可能拿到经济学奖」。
    这让他感到很失落。
    两德统一背后有巨大的经济现象,这也许是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但是人们更希望听到余切的见解。
    德国科学家沃尔夫冈·保罗听到了他的抱怨,过来安慰他说,「余切正在谈论我的祖国————我可是一个德国人啊!但是,他们好像都忘记了我是一个德国人。」
    又是《时代》周刊的刘祥成捕捉到了这一点。他把几位学者之间的对话记下来,抬起头忽然醒悟道:怪不得文学奖曾经是诺贝尔本人最重视的奖项。
    因为诺贝尔活著的年代,那些流行于世界的文豪,几篇文章就可以引动一个小国家的局势,让大国的领导人灰头土脸————如今谁还能有这样的号召力?
    近年来,文学的衰弱已经使得人忘记了大文豪的影响力。略萨尚且敢于通过竞选诺奖,来为自己的总统竞选加分————倘若再过几十年,诺奖作者想要竞选总统?
    这似乎已经成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只有余切还能让人看到,那个文学黄金年代的余荫。那些国会议员,世界巨富也不愿意招惹文豪的年代。
    刘祥成想像如果余切活在上世纪会怎么样?是否海明威,马克吐温这些人会倒过来成为他的书迷?但最终刘祥成没有写这么一个文章,而只是把自己这些设想,当做是出于民族自豪感的狂想。
    在宏大的斯德哥尔摩音乐厅中,余切拿到了自己的获奖勋章,这是一个刻有诺贝尔本人头像的金质徽章,被绸带串起来,装在奖托上。
    瑞典的国王卡尔十六世象征性的给余切戴上勋章。
    不过,在媒体看来,那更像是余切自己拿走勋章,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是所有获奖者当中最为年轻的,也是唯一在当年打破这一诅咒的作家。」卡尔十六世说,「迄今为止,你已经让很多人感到惊讶,我还有机会再见你一次吗?」他朝著余切眨眼睛,许多人都期待余切的回答。
    卡尔十六世说的,自然是余切是否愿意再竞争一次诺奖。
    不是所有人都要拿两次诺奖的,历史上有获奖者不愿意领奖,还有的人领奖后便不愿意再次领奖,这些事情让瑞典王室和评奖委员会感到很尴尬。
    余切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确对再拿一次感兴趣,但他不愿意给人一种「我非它不可」的感觉。
    思来想去,余切说,「科尔奈参加经济学家年会的时候,我应该会来发言。」
    这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答案。经济学家年会的成员,大部分都是经济学奖项获得者,但确实不能完全的等同起来。
    等等?
    经济学奖?
    媒体还是从中发掘出了一些要素,写在了自己的新闻稿上。
    余切还要拿经济学奖?
    靠什么?经济学奖是很市侩的,主要看影响力,看牵扯到了什么事情!
    我不会一个处理不好,让余切在我身上刷个诺奖吧?
    科尔快疯了。
    这他妈的谁能不疯狂?
    余切已经跑去东欧调研,很是低调的走访了一段时间,科尔也顺势成为了全世界的政治明星————然后颁奖季的到来挪走了他得到的注意力,现在似乎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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