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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撩拨我干嘛，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屁，黄花大闺女像你这样子？”
“没结过婚的都是黄花大闺女！你知道啥，现在处女比大熊猫还少。”说完故事一躲。
戴志远怎肯让她躲开，长臂一收，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将人捞回怀中。两人笑闹纠缠，青丝散落满枕，一室暧昧缠绵。
“我不管你是什么，我都爱你。”他气息微乱。
“油嘴滑舌。”董雪嘴上嗔怪，双臂却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凑近耳畔吐气如兰，软声呢喃，“可我偏偏就喜欢你这副不正经的模样，若是木讷呆板，我还瞧不上。”
耳畔软语温存，媚态入骨，彻底揉碎了戴志远所有克制。
一室旖旎，风月无边。
几番温存缱绻过后，两人并肩平卧，薄被随意搭在腰腹。喧嚣褪去，只剩晚风簌簌。
董雪伸手捞过床头柜的手机，扫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时限尚早。她侧眸看向身侧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闲谈：“你方才说，当年当书记时，无数女人主动靠近？萧明月就没对你动过心？”
“她心性太高，从来看不上我。”戴志远闭目回味，语气带着几分遗憾，“我当年也曾送她小灵通示好，被她断然拒绝。寻常女子，一顿饭、一点心意便能拿下，唯独萧明月，软硬不吃。”
董雪听得眉眼带笑，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胸膛：“这么多年，你就没打过她的主意？”
“想是想过，自知不配，也自知没戏。”戴志远睁开眼，眼底余温未散，痞气犹存，“罢了，不想旁人了，有你这般知情知趣、温柔黏人的小女人，足矣。”
他揽着怀中温软娇媚的人，心头再起燥热，低笑一声：“又饿了。”
董雪戳了戳他的额头，眉眼含媚：“方才还不够？这点温存竟不压饿？”
“你最懂我。”
话音落下，又是一番浓情纠缠，温柔跌宕，久久才归于平静。
夜色渐深，氛围沉静。
董雪缓缓坐起身，拢了拢凌乱的长发，神色从方才的娇媚缱绻，慢慢恢复了几分清明冷静。她拿着手机，淡淡开口：“志远，起来穿衣服吧，待会儿陪我见个人。”
戴志远慵懒睁眼：“见谁？”
“谭健。”
短短两个字，让戴志远瞬间敛了所有慵懒，猛地撑起半身，眉头紧蹙：“哪个谭健？供电局的谭健？你们怎么会有牵扯？”
董雪不躲不避，坦然回望他，眼底最后一丝风月媚色尽数褪去，只剩通透冷静。她一边从容穿衣整理裙摆，一边语气平淡直白：“就是他。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戴志远嗓音骤然沉冷，心头骤生寒意。
“没错。”董雪背对他，慢条斯理整理衣衫，语气平静得如同诉说寻常琐事，“他出资，我办事。营销中心这点固定薪资，撑不起我的日子。你以为我真的贪恋温存、甘愿以身相伴？若无利益牵绊，我何必冒风险，陪你风流快活。”
一语道破所有真相。
字字直白，句句扎心。
戴志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温存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算计的愠怒与狼狈：“董雪，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谈不上骗。”董雪转身，妆容重回精致，眉眼淡淡，却依旧残留着方才情爱的媚韵，媚而锋利，“你贪我身姿风情、温柔解意，我贪我应得的酬劳好处。各取所需，谁也不亏欠谁，谁也别指责谁。”
她走近床前，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劝诫，亦带着几分冰冷的通透：“谭健要见你，有大事相商。事成，我拿应得酬劳，你得你的好处。事不成，与我无关，我只是牵线搭桥的，你要好自为之。”
戴志远坐在床沿，指尖微凉，后背渗出层层冷汗。
这一刻，他彻底醒悟。
从当初那场看似偶然的电瓶车刮蹭，到一次次顺路接送、深夜私会、温柔缠绵，从来都不是天降艳遇。
他自诩风流、掌控全局，以为自己占尽风月便宜，殊不知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精心布好的局。
他是贪恋美色、主动咬钩的鱼，而董雪，是以身做饵、步步为营的执局人。
“快穿衣吧。”董雪走到门口，手扶门把，回头淡淡叮嘱，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尽数敛去，只剩冷静警示，“待会儿见了谭健，别耍你的脾气。此人阴狠城府深，远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别给自己惹祸。”
房门开合，脚步声渐远，一室风月彻底清零。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晚风摇曳纱帘，反复起落。
戴志远静坐良久，眼底的迷茫、狼狈、愠怒，一点点褪去、沉淀。
他抬手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香烟点燃，猩红火点在昏暗房间里明明灭灭。
脑海里闪过田月鹅温顺持家的模样、年幼孩子软糯的笑脸，再想起自己连日来沉溺温柔、被人拿捏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