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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霍然所说，五层的灵稻米饭，乃是终于有了品级的灵稻米饭，乃是货真价实的下品灵稻米饭。
换言之。
他张灵山之前在炼器阁吃的灵稻米饭，就是垃圾，米饭中的渣滓，被淘汰的品种。
『难怪宋毅说他种出中品灵稻米饭就被贵人赏赐了一个进入炼器阁的机会，下品灵稻米饭的效果都如此强大，中品灵稻米饭岂不是可以净化人的灵魂？』
张灵山心头暗道。
五层的下品灵稻米饭吃了这么久，灵魂树越来越茂盛了，分出的神识不但多，而且各个都十分灵动，比最初分出来的死板神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初分出的神识就是看，单纯的看。
后来的神识，就有了观察的能力。
再后来，便有了记录的能力。
而到了现在，神识已经拥有了自我学习的能力。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衍万法的效率极大提升。
因为有了自我学习的能力，自己的分神也就相当于衍万法中的那一个个小人。
如此一来，自己都不用刻意进入众妙门里面，便可享受衍万法的特效。
可惜就是不能观察他人炼丹，要不然自己的炼丹水平将集百家之所长，成长的更快。
而今，最多就只能观察霍然，然后学习他，钻研他，最终超越他。
这也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灵魂树提升到现在，若是专注炼丹一件事，实在是太浪费了分神之能。』
张灵山心头忍不住暗忖。
目前自己的一切提升都步入了正轨，十分稳健，没必要搞事，但也不能浪费自己的才能。
那么。
不如这样？
张灵山灵机一动，开始分出神识，渗透进入墙壁之中，观察学习墙壁中的监控阵纹。
如果可以暴露玄金之躯，那就可以直接拓印，远比现在自己学习要快。
但这不是没有办法么。
而且玄金之躯的拓印，也只是记录到体内，之后还得领悟。
除此之外，这些监控阵纹等级应该也很高，自己而今的玄金之躯都不敢提升，想要拓印这些监控阵纹，估计也做不到。
所以，就靠自己分出的神识自行领悟，不但安全，而且还不影响自己的一切行动。
如此操作，可谓完美！
「灵山老弟，你还没有兑换储物戒指么？」
这一日，炼丹休息的时候，霍然问道。
张灵山道：「还没有。我看这储物戒指太贵了，需要一亿功劳点，而我的功劳点都用来提升实力，实在没钱兑换此物。而且这东西也没用啊，所有东西我都直接吃了、炼化了，兑换它做什么？」
「呵呵，灵山老弟，看来你还没有开始找人互换丹药吧。难道你所有的丹药都自己吃了？可你也吃不完吧，而且有些丹药，对你也没有用。」
霍然笑道：「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找其他的炼丹师互换丹药。我最近组建了小交流会，大家都会在那里互换丹药，你要不要参加？参加的前提，自然是要有储物戒指，因为大家交换的丹药就是积攒了几年的大量的丹药，你总不能大包小包从怀里抓吧。」
「我参加？」
张灵山摇了摇头：「我的丹药都是三层四层的破烂，而你们都是金牌炼丹师，谁能看得上我的丹药？」
「不然。」
霍然道：「三层四层，也有一些丹药对我们有用，比如白玉丹。虽说金牌炼丹师也可以自己炼制，但是完全不划算。高等级的丹师炼制低等级的丹药，乃是大材小用，浪费时间，还不如找人兑换。」
他说的很有道理。
因为按照炼丹炉里的炉子来计算，每个丹药的炼制都有极限时间。
达到极限时间之后，哪怕炼丹水平再强，也不能提升速度，那么高等级的炼丹师炼制此丹，性价比就太低了。
除非确实需要，否则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去炼制垃圾。
霍然说金牌炼丹师要兑换低等级的白玉丹，是完全合情合理的，符合大家自身的利益和考量。
但问题是。
张灵山忍不住问道：「以前没有我，你们是怎么兑换白玉丹这些低等级丹药的？」
「那就只能拜托管事帮忙了。不过管事需要抽成，这次有你，没有抽成，你说大家欢不欢迎你？」
霍然笑道：「我建议你这一次将以前炼制的那些没用的丹药全部出手，然后在四层好好待上几年不要著急晋升上来，你会发现你得到的好处，可比你早早晋升得到的好处多得多了！」
张灵山闻言，心头暗道，你小子终于图穷匕见了，是害怕我早早晋升到金牌，影响你这位唯一净莲丹师的地位，所以想出这么一个法子。
不过正好，我张灵山也打算在四层慢慢炼丹，顺便研究监控阵纹。
于是，张灵山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