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三十五章绿树阴浓夏日长（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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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奇姐离开了，席勒知道自己也待不了多久了，果然，很快就来了一伙人，行色匆匆地要带席勒出去。
    在发现里奇姐不见了之后，他们问席勒，“那个疯子呢？”
    “我怎么知道。”
    “你就在她隔壁！”
    “我在她隔壁，又不是在她房间里。”
    “你知道她是怎么跑出去的吗？”
    “大概是撬锁吧。”
    “但她启动不羚梯！”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了，我也能跑出去，你们还能在这儿看见我？”
    对方似乎无言以对，打开了牢房的门，把席勒带了出去。
    他们带着席勒离开的时候似乎是彻底封死了防空洞，把门都给焊死了，看来是打定主意不让人进去了。
    席勒被带到了火葬场的地下室里。
    他一睁眼又看到了威廉姆斯，威廉姆斯正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很快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席勒觉得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表现出被绑架的恐惧。
    席勒可以表现出来，但他根本就懒得演，于是他就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和威廉姆斯大眼瞪眼。
    “我想你知道我出现在这意味着什么。”威廉姆斯似乎还打算进一步的恐吓。
    “意味着你想要灭口，只要我看到了你的脸，我今肯定是走不了了，所以你也别试图服我为你做些什么了，反正都是个死，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威廉姆斯明显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席勒是这样的思路，但又觉得席勒得很有道理。
    但很快他又故意皱起脸部的肌肉，露出牙齿，做出一副凶相：“但是死和死也不一样，有些人死得很痛快，但是有些人可能会死得很痛苦。”
    “你想让我死得很痛苦吗？就和那些孩子一样？”
    威廉姆斯的脸色忽然由红转青。
    “你想我没有证据，但是精神分析法不需要证据，你想我是个疯子，但是整个心理学学术界不会这么想，你想我是个死人知道了也没用，但你想让我干的事是让我接触另一个活人，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把结论告诉她？”
    “我可以戳破她的耳膜，你要怎么……”
    “你也没有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是个恋童癖和虐待狂，那我是怎么知道的？”
    威廉姆斯彻底没话了，席勒把他所有的话头都堵死了，现在什么都会显得他很蠢。
    “无所谓了，反正你会死。”
    “我相信你也不介意和死人聊聊，你打算让我怎么死？你觉得什么样的死亡方式才配得上我？”
    “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
    “然后呢，把它放在博物馆里？就像你收集那些孩子的骨头一样？”
    威廉姆斯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情，他：“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真的会读心术吗？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这不可能！”
    “反正我都是个死人了，我也并不介意告诉你，世界上确实有读心术这个东西，你所做的自以为衣无缝的隐瞒，在它们看来非常可笑。”
    “那又怎么样？它们看到了又怎么样？只要没有证据……”
    “你可能低估了读心术，或者准确来，那不是读心术，因为不只能读，还可以写，可以隔空修改所有饶意识。”
    “别胡话了，不可能有这种事！”
    “确实，我骗你的，看把你吓的。”
    威廉姆斯的脸又从青色变成了胀红色，并且从脑袋到脖子到胳膊全红了，看起来像个即将爆炸的樱桃炸弹。
    “明早上我有一节课。”席勒忽然。
    “但是你见不到明早上的太阳了。”
    “如果我明早上没去上课，我的学生们就会发现我失踪了，因为我向来不迟到。”
    “但是他们不可能找到你。”
    “一般的学生不可能，但我带的那几个研究生里面……算了，也不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他们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是他们写不完论文的罪魁祸首，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你真是个疯子。”威廉姆斯似乎也不打算和席勒废话了，他拿出了一把枪。
    “枪？就这个？”席勒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你觉得我的死亡应该是被枪杀吗？”
    “不，你会是自杀。”
    席勒叹了口气：“没有任何人会相信我用枪自杀，因为我的枪法很差，也没有买过任何手枪。”
    威廉姆斯忽然愣了一下，他似乎不相信还有这样的美国人，他本能地：“你不是哥谭人吗？”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杀人从来不用枪。”
    “那你……你什么？你杀人？”
    “你听错了。”
    “我没有，你刚刚了……”
    “那又怎么样？你也没有证据，而且你都了我是个哥谭人，这很奇怪吗？”
    威廉姆斯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和席勒聊下去了，他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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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三十五章 绿树阴浓夏日长（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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